肖根刷文及收藏地

【肖根】Much Ado about Nothing(上)

Jungle-J:

(一)
Shaw今天很烦躁。

这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和之前做过的无数个任务一样。她负责出外勤打打杀杀突突人,另一个女人就待在随便什么地方,一般是咖啡厅,一边享受生活,一边给她下指令。
但是今天的对手突然来了后援,而且由于发生的话太过偶然,连Root都始料未及。
Shaw腹背受敌,危在旦夕之时,有人从黑暗里放出两枪,把一个正瞄准Shaw的枪手打趴在地。
“你打算怎么解释——”Shaw的话在她对上高个西装男的目光时,戛然而止。
“Hi,Shaw,我听说你遇到麻烦。”Reese歪了歪脑袋,露出无辜的小眼神,“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嗯,真是特别。”
Shaw翻了一个白眼,气嘟嘟地转身离开。
Reese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说:“Finch,如果没人指点,Shaw这个性可是找不到对象的啊。”

“你在哪儿?”Shaw问。
“我在餐厅,就我们上礼拜去过的那家。”Root说。
“等等,”Shaw说,“你是说你在我去玩命的时候,自己去了那家菲力牛排的味道好过sex的餐厅?”
“这是你我的分工不是嘛,别这么多怨言,Sam~”Root轻描淡写地说,“再说,我觉得那家的菲力牛排也没有那么棒,如果是和你的sex,它一定比不上~”
“嘁——”Shaw发出不屑的声音,“反正我是不打算和你发生什么关系,和你的sex一定是个噩梦。”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Root的语调上扬,充满挑逗意味。
Shaw不打算接她的话,她说:“为什么刚才Reese来救我?”
“因为你快死了啊。”Root轻松地说。
“我是说为什么是Reese,你怎么不来?”
“原来你是想我来后援啊,你真甜,Sam~”
Shaw的白眼已经停不下来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你不能保证我这个执行人的安全,我为什么还要和你组队呢?”
“面对危险是你的工作,Sam。”Root难得严肃了起来。
“那我或许还是和那俩老男人组队比较好。至少挂掉的几率会小一点。”
“你这么说我很难过。”Root低沉地说,“你应该相信我。”
“我相信你,可是你却只是在餐厅享受牛排——这实在是超过了限度。”一想到牛排,Shaw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想你可能需要找一个新的执行人。”
“。。。你知道的,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你需要一个愿意为你送死的人,抱歉我不是。”Shaw掐掉了和Root的对话线路。

她感到很烦躁。

等等,那是什么。她看到小巷中霓虹灯闪着光。
Shaw向着光亮走了两步,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身,一枪把监视器打得粉碎。



(二)
话说这天之后,Shaw再也没见过Root,也没有听见过她的消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想。不过是无聊了一些。
但这无聊几乎要把她逼疯。
想要做任务,想要拿枪突突人,居然还想要听到她的指令——Shaw觉得自己应该已经疯了,还疯得不轻。

无聊的时光只有与美食为伴,但一个人的菲力牛排也失去了往日的鲜嫩。貌似还是sex好啊。Shaw第一次觉得牛排的味道不怎么样。
放下刀叉,她往后倒在座椅里,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有些开裂,脏兮兮的,令人生厌。
身后座位是一对中年夫妇,两个人正在争吵。男人的声音很粗鄙,像卖肉的屠夫,好像还能滴出血般的肮脏。女人的声音很尖细,像是那种站在路边插着腰大骂的泼妇的标准嗓音。
那些家长里短,Shaw根本没有兴趣听。她带上耳机,想要屏蔽掉一些声响。但是完全没用。
要是耳机里有点声音就好啦。

犹豫了一下,Shaw打开了窃听器。
耳机里传来Reese和Finch的声音。

或许这是一个不错的饭后节目,Shaw想着,至少午后时光不会有什么限制级的情节。
她永远难忘自己有天晚上不小心摁错,结果就偷听到了老男人们的午夜节目。。。从此她就难以直视这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了。

“Finch,我觉得这是行不通的。”Reese低沉地说。
“有什么行不通?”
“我觉得Shaw她实在是——情商太低了。”

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Shaw感到很困惑。这俩老男人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知道的,Mr.Reese,Ms.Shaw她有人格障碍,感情确失。她对于一些情感的感知是十分缓慢的。”
“是啊,那Root她也应该知道这一点,知道这样是行不通的。”

怎么回事,这话题里还有那女人。。。Shaw更加困惑了。

“Ms.Groves的兴趣就是挑战各种看似不可能的事件,她似乎很以此为乐。或许她想要和Shaw一起就是这个原因——她知道Shaw是个很难掌控的对象。”
“可是她如果一直不说,Shaw怎么会知道她的心意呢?”Reese低沉地说。
“你确定她真的对Ms.Shaw有那种意思吗?”
“你不知道她请求我去支援Shaw的那种语气,似乎Shaw少了一根汗毛她就会杀了我似的。”
“她们的关系的确非同一般。”Finch顿了一下,“从你的语气来讲,Ms.Groves貌似真的爱上Ms.Shaw了。”
“不是貌似,Finch,是确实。”

牛排凉了半截。Shaw却觉得全身烫得要命。血液在血管里沸腾。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她明明听得一清二楚,却不愿意相信。

“你是说,Ms.Groves在疯狂地爱着Ms.Shaw?”Finch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虽然很不可思议,”Reese无奈地说,“但是这是事实。就算她不在Shaw面前展示出来,我也可以感受到。”
“可是——Ms.Shaw是不可能爱上别人的——”
“这或许就是这段关系的尴尬之处了,Root不会坦白的,她知道Shaw不会回应她。但是据我观察,她已经爱到难以自拔了。”
“她不应该是个冷静的女人么,怎么可能会——”
“爱情中没有冷静的人。”Reese冷静地说。
“。。。你说的对,John。。。”

Shaw在感觉到呼之欲出的粉色泡泡的瞬间,迅速切断了窃听线路。
当她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听到了什么以后,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停止了工作。
那些调情的话语,那些暧昧的眼神,那些若有似无的触碰,似乎都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

见鬼,午后节目也选错了。
Shaw恶狠狠地切下一块冷冰冰的牛排,塞进了嘴里。



(三)
Root看到来自Shaw的电话留言提示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榆木脑袋是怎么回事?
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微微一点,Shaw闷闷的嗓音传来——
“之前的话是我说的太过。。。啊那个你是不是应该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啊,Root?”

这算是道歉么?Root苦笑一下。果然还是榆木脑袋啊。
话说那后半句话没头没脑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聪明如Root,也没有搞懂。

“嗯?”
路上的行人不会注意到,一个女人突然露出了谜一般的微笑,然后自言自语道:“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说罢,女人又往前走了几步,眼神里满是温柔:“你现在都有幽默感了,我真是没有想到~”

如果仔细看,这位高个棕发女人耳朵里根本没塞耳机,不管是有线还是无线。但是她还是在像在与人对话那样,时不时说两句话,时不时作侧耳倾听状。
像个得了臆想症的疯子。

“噢你真是个坏女孩,你到底想说什么?”
。。。
“这不可能。”语气严肃了起来,“她不会的。”
。。。
“你是说,在我看不到的角落,Sam在疯狂想念着我?”
。。。
“这是个玩笑,而且这不好笑。”
。。。
“我不会怀疑你,你是最棒的。只是,我不觉得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比如说想念我。。。喜欢我。。。甚至爱我。。。”
。。。
“Sam她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她恨我。”
。。。
“我相信你。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呢?”

女人扬起头,用迷茫的眼神望向监控摄像头。

“I think you need love.”
耳机里冰冷的话语依旧没有音调起伏。
女人咧开嘴角,比任何人都要甜美:“你是对的。我渴望被爱。”


只渴望被那个人爱着。
那个在机器口中,深深爱着Root的那个面瘫女人。
Root一想到这,心脏就开始恣意地搏动,无法抑制。

只渴望那一个人。





【肖根】Sugar and Lipstick

Mors吃了个木瓜:



Shaw无意发现Root似乎挺喜欢吃糖。而且每天吃的还是不同口味的糖。
并且她发现Root多了一支口红,看得出来她很喜欢。
哦,这他妈就一定是什么黑客特有的奇怪候群症了吧。她想。


Shaw和Root同居了。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居”,但她们确实住在一起了。
号码住在一个小镇,她们得装成一对结婚不久的伴侣,成为他的新邻居,这样才能长时间监视他。
房子不错。Shaw对这点无可否认。但每当她处理完些蠢货犯下的傻事而兴致颇高的快步走回房子时,Root都会从楼顶上探出个脑袋笑嘻嘻的和她打着招呼。
那个女人过得可真是清闲,Shaw扁了扁嘴。
Shaw长时间不呆在房子里,所以两人能促膝长谈的契机少得可怜。而黑客小姐也仿佛是在Shaw进家门的前十分钟才回来,早早的生好壁炉,备好Shaw最喜欢的曲奇饼。
那样就可以在Shaw进门时懒懒倚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带着狡黠的笑容探身拿着曲奇饼往嘴里小小抿一口,把剩下的大部分充满奶香味和葡萄干甘甜的饼干亲自喂到特工嘴里。
Shaw热得难受,但她还是拿走了盘子里剩下的曲奇饼,提醒着Root少看些手机,并把火焰弄得淡一些。
“你可别把房子烧着了。”
Shaw顺手抽出一本健身杂志塞进Root的手里。
黑客苦恼的想了想,又抬起头望了望Shaw,给她一个比曲奇饼还更甜的笑容。
“Sweetie,我们都是大人了。”
Shaw翻着白眼,看着Root的指尖滑过杂志的一页页。
“哦亲爱的,”黑客正了正音色,指了指某页上穿着性感爆棚的泳装模特,“个人认为,你身材比她好多了。”
Shaw忍着一拳揍翻她的冲动,揣着心爱的曲奇饼向楼上走去。
Root最后看了她一眼。她的笑揉在跳跃着,散发着温暖与舒适气息的火焰里。

停电了。而且外面的雨下得挺大。
Shaw揉了揉眼睛,将手机关上甩到沙发的另一边,看向了黑暗中坐在窗前小台子上的Root。
黑客背对着她,斜倚在小台子上,手指在染着水雾的玻璃上轻轻勾画着,使指尖也带上抹晶亮。
她竖起耳朵听着Root指尖滑过玻璃传来的轻响。
很快她便看到Root在窗子上留下一串代码,并将脸凑近了玻璃。
很快的,Root转过头来,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睛微闪。
难道那个疯女人在舔窗户?Shaw摇了摇头,她将外衣往身上裹了裹,有些疲惫的靠在了沙发柔软的靠背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Shaw.”Root轻声叫着她。
“想吃点糖吗?”Root转过头来,把一个小罐子扔到了沙发上。最终罐子颤颤巍巍的滚到了Shaw的手边,里面闪着光的水果糖叮叮咚咚的响着。
Shaw咽了咽口水。她微眯着眼睛,打开盖子,直接往嘴里倒了两三粒。
也许这不算是纯粹的甜味,带上一些酸涩。但这些味觉掺进了橙子汁的浓郁中,也许还带着椰果的她最喜欢的那种独特香味,而糖里似乎还加了鲜奶,使她尝到了Root烤的小饼干上点缀的奶油那样的味道。
大概是因为Root带着些许水气的手伸进罐子拿糖,大部分酸涩都被冲淡了,揉进去让她琢磨不清的还有Root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味。
她的舌尖轻轻搅动着糖,清甜而有些冰凉的糖浆像是紧贴着耳朵一样滑入了喉咙,让她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而当她睁开眼时,黑暗中一张不知被放大了多少倍的面庞凑到了她的面前。她皱了皱眉看着Root微翘的鼻尖,又抬头看了看Root闪着小丝蜜色光像水果糖一样水润的眼睛。
“感觉如何?”黑客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她的手搭上了Shaw的肩膀。
“不错。”Shaw翻了个白眼,又忍不住将几颗糖倒在手心,然后扔进了嘴里。
接着她看见黑客微微低着头,头发垂下,发丝拂过她的面颊。接着Root抬起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唇,然后舌尖扫过冰凉的指甲,向Shaw眨着眼。
“不打算喂我?”
黑客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哑,暗示着。
Shaw抽了抽眉角,又重新拿出一颗水果糖,绕过Root搭在肩头的手,将糖放到Root的面前。
Root从善如流的凑上前叼走了那颗看起来像是菠萝味的糖果,抬起手摸了摸Shaw的耳后。
将整块糖浸入温热湿润的唇腔间后,她凑近Shaw,快速的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啄然后撤离嘴唇,若无其事的往旁边沙发上一坐。
黑客回头看了眼Shaw,用那双带着雾气的大眼睛无辜的看了特工一眼,抛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小姐,你该运动运动了。”Shaw努力看着糖果罐子上的热量标识,又将视线转向了Root。
回答她的只是砸落到窗户上雨滴的轻响。
黑客歪着脑袋靠在沙发靠垫上,呼吸渐渐均匀了下来。她鼻尖的剪影在窗户上跳跃着,狭长微翘的睫毛时不时闪动着,带起黑夜里不易察觉的微光。
睡着了?
Shaw爬起来给她找了条毯子。
但当她给黑客掖好毯子时,她看到梦里的Root对她咧开嘴傻傻一笑。
Shaw顿了顿。她凑上去亲了亲Root的眼角。
雨夜里十分容易入眠,Shaw舔了舔嘴唇,寻着Root带有的果香。她摸索着燃起了壁炉,在离Root不远处躺下了。
热度一点点感染着带着凉意的皮肤,她感到心跳声更加清晰了。
口中淡淡的奶香味,水果酸涩与甘甜一齐迸了出来,还有黑客的味道,揉进了火焰在墙上留下的浅淡剪影,揉进了屋外的雨水里。
一切都仿佛有温度起来。

Shaw醒来时,天已经放晴,而自己身上多了条毯子。
Root看样子已经不在了。她抓过放在一旁的外衣,走到门口扶着墙换好靴子,才走出门。
家门口放着一个用彩纸包好的小盒子。Shaw皱了皱眉,将盒子拿起。她把拉花扯下,又剥去了壳子,接着她看到了用花花绿绿糖衣包裹着的几颗糖果。
还有留有Root字迹的纸条。
“我确信你会喜欢这个东西。好好享受,Sameen~”
Shaw耸了耸肩。她习惯性的将所有糖果的糖衣剥开之后,把所有糖全数塞进了嘴里。
接着伟大的特工脸色变得无比抽搐起来。
Root给她的,是酸溜溜糖。还他妈是最酸的那种。
住在隔壁的号码在花园里除草,他看到Shaw,举起手打了个招呼。
Shaw感觉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她肯定不能抛弃尊严把它们全都吐出来吧。但特工小姐还是礼貌的无比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然后转身进了家门,将那扇可怜的门嘭得一声甩上。
倒霉黑客。她感觉那股麻痹的感觉从舌尖传到脚跟,自己像是从千万米的高空坠下,每一根神经都在被拉扯着,扭结着。
Shaw暗自咒骂着Root,一边死命的和嘴里的那些恶魔纠缠着。
是的,黑客应景的出现了。她手里提着的两杯焦糖玛奇朵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而另一只手则提着小店里的招牌抹茶慕斯蛋糕。
Shaw这个时候就更想骂人了。她的胃开始抽搐,配合上那股要冲破脑门的酸意。她瞪了Root一眼。
当Root看到Shaw这种样子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放下手中的袋子,靠近了小个子特工,然后径直将Shaw拉到了怀里。
“Sweetie,我想我们还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Root的手搭在了Shaw肩上,然后就往Shaw的唇上凑去了。她微微侧着脸,将舌头探入Shaw的唇腔里。

Shaw感觉那股酸涩味不是那么严重了。黑客吮着她的唇,竟然让她想到了水果糖的果香。
然后她将手放到Root身后,坏心眼的掐了掐Root的腰,又将手移到了她的臀部。
Root吃痛呼了一声,手往后摸索着,寻找着Shaw的指尖。
“我道歉,看来是真的酸。”
Root唇边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随即又补上了一个吻。
Root从包里掏出了个巧克力,撕开后掰了一大半递给Shaw,将剩下的一小块塞进自己嘴里。
“你好歹也能有点诚意么?”
Shaw坏笑着。
她吞下一口巧克力。
“哦……那我们可以晚上解决。”
Root似是苦恼的想了想,得到了个相对合理的答案。
Shaw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看了Root一眼,从袋子里拿出咖啡,又拿出了抹茶慕斯蛋糕。
“说真的,”Shaw感到那股甜腻的味道,不管是巧克力的,抹茶的,还是Root的味道再次占据了唇腔中的大多数,“Root,你得多运动了。”
“对此我毫无异议。”
Root狡黠的笑着,一边向Shaw抛去一个加大号的笑容。

自从接受上次意料之外的酸溜溜糖挑战后,Shaw对接受Root的礼物明显谨慎多了。
虽然那天的彩虹糖夹心巧克力豆很是不错,但她还是克制的只吃了三瓶。也许Root带回来的手工自制奶糖也很不错,但她最喜欢的还是芒果味的小熊软糖,或者可乐味的。
可是黑客一天换一种糖吃的同时,她似乎有了新癖好。
Root每天有事没事的就拿出一只新口红来爱不释手的翻来看去。这很奇怪。Shaw想。没有东西能比机器更吸引这个黑客了吧。
特工违心的想着,心不在焉的走在Root旁边。
她们正在超市里闲逛着,而她们的号码正好也在这儿。
当走过食物货架的时候,Root放慢了脚步,笑着看着Shaw将零食扔进购物车里。
然后当她看到Shaw拿起两瓶儿童牛奶放进车子里时,她内心大概是懵逼了一两秒。
“Sweetie,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Root转头看着Shaw,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
Shaw没有避开,她挑了挑眉。
“那是你太没生活情趣了。你该多出去走走,了解下有什么吃的。”
Root歪了歪脑袋。
“你知道不就够了,我还等着回去尝尝你的儿童牛奶呢。”
黑客拖着小丝长长的向上翘的尾音。
Shaw翻了个白眼。不过这么说也没错。

号码是来抢劫超市的。还有他打算杀死经理,哦,他们之间曾经处得可不愉快。
当最后Root缓步走向号码时,一边掏出那只口红,一边带着浅笑,下一秒就把口红按到号码脖子上的蜜汁情景出现时,Shaw大概愣了几秒。
一只口红电击枪。
比起机器和电脑,电击枪大概也是黑客的爱好之一吧。
当然还有电熨斗。
Root走向她,扬了扬手中的口红电击枪。
“嘿,Sameen,还想怀怀旧,给我涂个口红么?”
不想。一点都不想。
Shaw在心里回答着。

任务结束。
Shaw在自己原来的公寓门口发现了一个小包裹。
她拆开了。
几颗酸溜溜糖,还有水果糖。
最后是那个口红电击器。
接着一张字条,署名Root。

Shaw无奈的笑着,她的指尖轻轻摩挲过Root的名字。
“我的小熊软糖呢?”
在城市另一边的女人窝在沙发上,给Shaw一个短信。
“一个吻换一颗软糖,成交么?”

“想得美。”
Shaw翻了个白眼。
而她的短信却是。
“成交。”


END


【肖根】机器人,猜想,与验证

POI百合病社:

翠:

这次真的不掺玻璃渣了23333333信我【。

  

时间点在317之后的图书馆时期,Shaw有一个荒唐的猜想,她急需一个契机来验证她的猜想,于是这是一个武力派二轴达成实验论证的简单粗暴案例……请大家不要学她【。

  

————————————————————————————————

  

Shaw有过一个猜想。

  

她觉得,Root也许是个机器人。

  

 

  

这听起来有些愚蠢,但Shaw敢发誓这绝不是她毫无根据的臆想或是一个白日梦什么的——尽管与此同时,Shaw自己也清楚地知道,这样的想法听起来有多么的不合理——毕竟她是真的见过Root中弹受伤的,而机器人不会流血。

  

它们大概只会漏机油。

  

诚然,Shaw十分肯定当她一拳挥在Root脸上时击中的并不是什么合金板材,Control的子弹和手术刀也进一步证明了这一点,但这些都无法阻止这个念头在她的心里迅速地生根发芽。

  

而一旦有了这样的怀疑,在Shaw眼里,Root的一切行为举止都开始渐渐地往这个猜想上靠拢。

  

比如她甜蜜地微笑时,嘴角扬起的弧度总是那么刚好;偶尔几次不经意的碰擦间,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总是带着相比较Shaw而言过于冰冷的凉意;更不用提在那个机器上帝的帮助之下,Root堪称艺术的射击精准度、危急情况下恰到好处的出场时机,还有那仿佛能够洞察一切的神秘预言者姿态。这些无疑都为Shaw的猜测提供了一个又一个有力的佐证,她甚至开始认为,也许“模拟界面”这个单词就代表着它的字面含义,而不是一个在功能上的比喻。

  

虽然现在的Shaw可以列出无数个她觉得“Root是个机器人”的理由,但最初,她的猜想其实只来源于一点——Root从没有在她面前吃过正餐。

  

 

  

她确实目睹了棕发女人在非法入侵CIA安全屋后,坐在桌子上优哉游哉地啃完了大半个苹果的全过程。Root被软禁在图书馆时,她也曾亲眼看见过对方喝下Finch送去的一杯热红茶,而那杯热饮并没有让Root冒着烟故障。甚至在那一次“好心”的窗台投喂之后,有好几次任务时Shaw都会注意到Root敞开的外套内袋里装着的能量棒。这让她的猜测一度有了些许动摇——机器人可不需要能量棒充饥。

  

但假如Root不吃的话,口袋里又干嘛总是装着它呢?

  

于是Shaw的论证在这里断了线索。她只能将这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合逻辑的猜想深埋在心底,带着一丝侥幸期望着它也许终有被验证的一天。

  

而这样的机会很快就到来了。

  

 

  

在一次看似普通实则危机四伏的任务中,她们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敌方的包围圈中撕扯开一个缺口。身后紧跟着的追兵在她们逃入一间废弃的实验室之后不死心地引爆了建筑物四周的炸弹,爆炸带来的剧烈震荡让本就不怎么牢固的承重墙瞬间坍塌,她们还没来得及从逃出生天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转眼就又陷入了被困的境地。

  

Shaw在门板和天花板之间形成的三角区域艰难地转了个身,确认了Root正安然无恙地站在她身边后,便开始一寸一寸地摸索着倒塌的墙体,试图找出一个安全的突破口。

  

Root耳中的上帝似乎给她下达了一个等待救援的指示,她看见她松开了一直紧握着枪柄、指节上多处擦伤的手,有些脱力地靠在碎石堆上,小小地舒了一口气。

  

“所以现在我们是要等Reese开着挖掘机把我们从地底下挖出来么?”多次尝试未果后,Shaw学着Root的样子原地坐下,恶声恶气地开了一个不怎么合适的玩笑。

  

“‘她’会有安排的,Sameen,”Root神色从容地在狭窄的空间里舒展开她的双腿,她侧耳聆听耳机里的声音时那种旁若无人的神态让Shaw心里那个不成熟的猜想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我们只需要等待。”

  

“希望你的上帝不会让我们等到变成出土文物被抬进博物馆的那一天。”Shaw翻了个白眼,尽力不去想Root的口吻让她听起来有多像一个被设定好了应答程序的机器人,“或者也许在我们饿死在这里之前,你的机器可以好心地提供一些帮助?”

  

“那不是我的机器,”Root语气认真地纠正道,在得到Shaw一个无所谓的耸肩之后无奈地皱了皱鼻子,“但是如果你真的饿了的话……”她从口袋里变戏法一样地抽出一只包装完整的能量棒,“我想这个足够撑到我们出去了。”

  

Shaw的眼睛亮了亮,但随后就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拿过食物的手迟疑了一下。

  

她们的任务始于清晨,而此刻已是黄昏,Shaw估算。这期间Root只在午餐时喝了一杯加大的冰咖啡,没有什么比现在更能验证她是不是真的需要吃东西这件事了。

  

绝佳的时机。

  

Shaw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她把原本已经紧攥在手里的能量棒递回了Root面前,而对方只是看着她的动作,困惑地眨了眨眼。

  

“……你中午没吃东西。”Shaw艰难地为自己的反常举动做出说明,Root愣了一下,一个堪称恍然大悟的表情瞬间出现在了她的脸上。Shaw很快意识到对方也许误解了什么,她有些恼怒地把能量棒扔在了她脚边,语气生硬地解释,“我是说,你难道不需要这些吗?食物之类的?”

  

“噢,Sameen……”Root发出了一声饱含喜悦的叹息,她捡起能量棒,动作轻柔地掰开Shaw松松握成拳的手指把它塞了进去,“虽然我很高兴你的关心……但是亲爱的,我确实不需要它。”

  

“……随便你吧。”Shaw咕哝着一把扯开了能量棒的包装纸,她敢肯定Root绝对误会了什么,但她可不想像以往的许多次那样把事情越描越黑。

  

永远不要过度解释。

  

这是她在和Root的无数次交锋中总结出的经验教训。

  


  

Shaw一口咬下半根能量棒,Root就在她身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小巧的手枪。她漫不经心地四处乱看,看上去完全没有被Shaw故意发出的咀嚼声所影响,她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晃来晃去,脚尖碰撞在一起,又很快地分开。

  

这样生动的细节不可能出现在一个机器人身上,Shaw不禁皱眉,然而这还是没能从根本上推翻她的猜想——Root甚至没有对“进食”这个举动表现出任何一丝渴望。

  

也许她的程序里确实写入了“无聊”和“娱乐”这两项代码也不一定,Shaw不由得这样想。

  


  

沉浸在自己的猜想中反复挣扎的过程是漫长的,然而值得庆幸的是,这在一定程度上转移了她被困在地底等待的恼怒情绪。两个小时过后,她们终于等来了救援。Shaw看着Root装作体力不支地被搜救队搀扶出去,她很显然完美地扮演了一名惊魂未定的普通市民:她的眼睛里闪着水光,向医护人员道谢时声音里还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Shaw见识过Root精湛的演技,而此时此刻她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将这一条也列入“Root机器人的自带程序”清单里了。

  

他们一定不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几个小时前才将十几个人的膝盖射了个对穿,Shaw不耐烦地拽过Root的手臂,压下心底泛起的古怪感,强行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她迫使自己去想那些让她们陷入窘境的杂碎,这起了些作用,她的思绪顷刻之间就被转移到如何将子弹送进那些杂碎的身体里了。

  

仿佛看穿了她在想些什么一样,Root任由Shaw拉扯着她离开爆炸现场,却没有跟上她越来越快的脚步,只是不紧不慢地坠在她身后,直到Shaw也被她带的停了下来,“Sameen,我能理解你急切的心情,不过,现在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Shaw不认为有什么事能比及时的复仇更重要了,她猛地回过头,满腔的怒火却在正对上Root的无辜眼神时无声无息地消减了大半。她忽然意识到Root纤细的手腕还被她牢牢地攥在手里,隔着薄薄一件衬衫散发着微热的温度。医护人员为Root披上的毯子早已在拉扯间不知去向,她搭在那里的手指感受到了Root暴露在袖口外的苍白皮肤下血管微弱的跳动,Shaw忽然有些讶异她之前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当然,她知道Root不太可能真的是一个由一串数字和字母组成的机器,正如她从一开始就清楚这个猜想既愚蠢又站不住脚,像个五岁孩童的拙劣谎言。然而Root身上那些与The Machine紧密相连的部分总是勾引着她克制不住地去想,也许她真的是也说不准呢?

  

毕竟她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样神秘而又不真实。

  

那样特别。

  

然而机器人是不会有脉搏的。

  

 

  

被紧抓着手腕的女人把Shaw的愣神当做了无声的对峙,她叹了口气,尽量想让自己表现地更有说服力一些——她知道眼前这个人并不容易妥协。

  

“Sameen,我……”她酝酿好了满腹强有力的说辞,第二个单词的尾音落下,一个突兀的“咕噜”声却突然以一个不容忽视的姿态强硬地插入了她们之间。

  

从Root的胃里传来。

  


  

“你是不是……”Shaw惊讶地发现Root脸上闪过了一丝窘迫——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用这个词来形容Root,但是……没错,窘迫,她可以确定Root现在的表情十分得窘迫。虽然对方在这之后强装镇定地撩了撩卷发试图掩饰她的不自在,但Shaw良好的观察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

  

Root似乎也很清楚这样的遮掩有些徒劳,然而她还是下意识地加快了语速选择否认,“不,我只是……”

  

第二声“咕噜”清晰地响了起来。

  


  

“……好吧……”她深吸一口气,不到一秒钟就沮丧地决定放弃坚持,有些泄气地默认了Shaw的疑问。

  

这反倒让Shaw未出口的嘲笑全数咽了回去,她瞪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她自己的声音,“我以为你不需要吃东西。”

  

Shaw尽力想让话语中的嘲讽意味降到最低——毕竟Root现在看上去前所未有的尴尬,然而她的话显然还是刺痛了沮丧的“机器人”小姐,“噢亲爱的,你以为我是个只需要在晚上插上电线充满电就好了的机器人吗?”Root语速极快地回答。

  

“不,你当然不是……”Shaw莫名感到了一丝心虚,而这通常只发生在她违背Finch的指令随意使用热兵器之后。

  

她努力地在脑海里搜索关于“安慰”这一词条的信息,然而Root却很快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她撅起嘴唇,坦然地直视着Shaw的双眼,“我饿了。”

  

她高声宣布,用着些许委屈和撒娇的可怜音调。

  


  

天知道她是怎样迅速地切换回了原来的模样,Shaw底气不足地瞪了Root一眼,终于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之后假装怒气冲冲地走到街角的流动摊位上为她买了一份三明治。

  

 

  

至少她现在可以肯定Root的的确确不是一个机器人了。

  

机器人可不需要进食。

  

而且机器人也不会把酱料沾到自己的鼻尖上。

  

Shaw看着Root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小口小口地啃咬三明治,有些好笑地这样想。

  


  

End

 

【肖根】冬季补水法则

POI百合病社:

adgjmptw:

冬天到了,大锤遇到了一些小麻烦w这是一个严肃正经教女汉子怎样保持嘴唇滋润的文章XD依然傻白甜放心食用

  

—————————————————————————————————

  

“干嘛?”Shaw停下仰着脖子灌酒的动作,一脸不满地对上Finch忧虑的目光。

  

“Ms. Shaw,我认为酒精的解渴作用并没有温水好。”

  

Shaw看了看手里的烈性酒,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纽约的冬天到了。

  

对于Shaw来说,冬天意味着无尽的麻烦。臃肿的衣着、零度以下的空气,当然,还有必然会发生的,因为大雪而引发的交通大堵塞。

  

不过,今年最麻烦的也许并不是以上这些问题中的任何一个。

  

————————————————————————————————

  

“Sweetheart,相信我,顾客不会想要看到一个唇色苍白得像SPN里出现过的女鬼一样的BA,”娘娘腔的经理正在进行他对Shaw的妆容的第一百零一次挑剔,“你需要一个让你看起来更……明媚温暖一些的唇膏。”

  


  

好极了,明媚。温暖。

  


  

Shaw在洗手间的化妆台前翻出她的化妆包(在经理的劝说下她总算不再用那个“长得像枪套”的东西装眼线笔和睫毛膏了),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翻了她做这个工作以来的第一百零二次白眼。

  


  

很快她就发现,涂上唇膏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她的嘴唇太干了。

  

尽管纽约的气候并不怎么干燥,但商场里过于充足的暖气依然让没有什么补水意识的Shaw遇到了一些小麻烦。她抿了抿干燥起皮的嘴唇,懊恼地扯了张纸巾擦掉了本就涂得不怎么均匀的唇膏。

  

她需要运动,而不是什么该死的唇膏,Shaw忿忿地想。

  

当然不是指用那种细的一根手指就能折断的眼线笔帮女人们画眼线之类的运动,她想念她的点38,还有肆无忌惮地把坏人们搅得一团乱的热身运动。那绝对能够很快让她的嘴唇恢复血色。

  

但现在,穿着紧身裙和高跟鞋,被困在柜台后面,身上满是不知名香水味道的前特工小姐依然只能想想罢了。

  

Shaw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动作粗暴地咬了咬嘴唇。好吧,现在它们有一些颜色了。

  


  

刚从洗手间出来,Shaw就发现,糟糕的一天并没有终止于她刚刚在里面与一只唇膏之间爆发的那次小规模战争。

  

比纽约的冬天还要麻烦一百倍的棕发女人正翘着长腿坐在她负责的柜台前,见她出来,还俏皮地对她眨了眨眼。

  

也许是注意到了Shaw难看的脸色,在她阴着脸走到柜台边,还没开口说什么前Root就及时站了起来,一脸无辜地表示,她只是为了新的卧底身份顺道来采购一只颜色大胆些的唇彩。

  


  

不过Shaw今天并没有注意听她说了些什么。

  


  

她的目光停留在Root殷红的嘴唇上。她的嘴唇有着淡淡的纹路,但唇膏的色彩完美的填补了每一丝淡纹,服帖地附着在她的唇上,带着一点不易发觉的水润感。

  


  

“Sameen?”Root注意到了她的走神,坏心眼地往前凑了凑,“老是盯着我的嘴唇,别人会认为你想吻我哦?”

  

Shaw猛然回过神,Root放大的笑脸就在她眼前,距离近得十分引人误会。

  

“你想让我拿眼线笔插进你的眼睛里吗?”发现经理正在往这边看,Shaw一边往后退了退,一边扯开一个僵硬的假笑。

  

Root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甜蜜的情话一般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别紧张,Sam,我得走了,旁边那个柜台的唇蜜看起来挺不错的。”

  


  

唇蜜?

  


  

Shaw看向她所指的那一管小巧玲珑的液体状唇彩,忽然觉得今天Root的出现似乎也不太讨厌了。

  

至少这非常具有启发性不是吗?

  

受到了启发的Shaw目送Root挑好唇彩走出商场后,慢慢地挪到那个隔壁的柜台前,动作麻利地顺了一只。

  

涂上了唇蜜的嘴唇看不到一点起皮的痕迹,Shaw满意地合上包,单方面地宣布了这场战争里她的胜利。

  


  

然后到了下午。

  


  

Shaw压着火气把不知道第多少次被唇蜜沾到的碎发捋到耳后,下意识地抿唇。

  


  

黏。非常黏。

  


  

这该死的小管子里装的真的不是胶水?为什么会有人能忍受把蜂蜜一样的东西涂在嘴上还必须克制自己不去舔它的?嘴唇上黏腻的感觉让Shaw一整个下午都处于低气压状态,并且,这种状态在她摸出一包巧克力饼干试图偷偷往嘴里塞,然后发现巧克力碎屑被唇蜜黏到嘴唇上之后达到了顶峰。

  

去他的唇膏,去他的唇蜜。

  

Shaw一边用力抹掉嘴唇上残余的色彩,一边自暴自弃地想,都下地狱去吧。

  

————————————————————————————————

  

“你真的需要多喝点水,Shaw。”回到地下基地的Reese一脸真诚地表示,“或者吃点水果什么的。”

  

“不要跟我提水果。”Shaw翻了个白眼,第一时间想到了她认识的某个神神叨叨热爱水果崇拜禅宗的神棍警官。

  


  

“为什么你们不会有这种困扰?”

  

“喝水,Ms. Shaw,”刚刚给自己倒了一杯绿茶的Finch说,“Mr. Reese曾经也有过相同的问题,不过我很庆幸现在他学到教训了。”

  

Reese无奈地耸肩表示赞同。

  


  

“你们不明白,”Shaw站起来,烦躁地来回走了两步,“这是一个死循环,懂吗?我那个该死的、愚蠢的正职工作要求我化妆!涂唇膏!但是一旦涂了,喝水就会沾在杯子口,所以我不能频繁地喝水。不喝水就意味着,”她恼火地舔了舔嘴唇,毫不意外地尝到了一点血腥味,“这样!”

  

Finch蹙眉,不赞同地看着她,“也许不要频繁地舔嘴唇对于减缓它的干燥也有帮助。”

  


  

刚准备抿唇的Shaw瞬间停下了动作。

  


  

“为什么你不去问问Root?”Reese在Shaw炸毛前很快地补充,“我是说,你们都是女孩子,或许她有一些好的解决方法。”

  


  

虽然Shaw认为向Root承认自己在这件小事上遇到了麻烦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Reese说的有些道理。

  

————————————————————————————————

  

“所以,”Root有些好笑地盯着对面不自然地低着头玩手指的Shaw。半小时前她被眼前的人堵在下班的路上,一脸随时随地准备掏出手枪给她一枪托的表情把她拉到了一家不起眼的餐馆里,“你把我劫走就是为了……嗯……坐在我对面一句话不说?”

  


  

Shaw干咳一声,习惯性地咬了咬嘴唇。

  


  

“Sameen,虽然如果是和你的话,怎样的约会我都觉得不错,不过”Root微微压低了嗓音,“我还是觉得偷一架飞机去夏威夷什么的更符合你的性格一些。”

  

Shaw抬起头瞪了她一眼,然后又有些底气不足地移开目光,“好吧,我有事想问你。”

  

“哦?”Root耐人寻味的语气让她没来由地一阵不自在。

  

“就是……”Shaw又在心里挣扎了半晌,“为什么你的嘴唇看起来一点都不干?好吧你能当我没问过这个问题吗?”

  

几乎是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Shaw就后悔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因为她看见,Root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然后整个人都定格在了一个十分想笑又拼命忍住了的微妙表情上。

  


  

“天哪我一定是脑子坏了才会来问你这个蠢问题的!忘了它吧!“Shaw绝望地往后一靠,将后脑勺撞在椅背上,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些。

  

Root保持着不明笑意欣赏够了Shaw的窘态,终于在她忍不住想夺门而出前开口了:“Sweetie,你真的好可爱。“

  

Shaw扶着额角一脸“杀了我吧“的表情抿紧了嘴唇,发誓今天绝对不会再跟这个该死的女人说一句话。

  


  

“Sameen,这很简单的,“Root忍着笑,”你把手放下来,我教你。“

  


  

Shaw看着天花板不说话。

  


  

“Sameen,“Root的语气里带了点讨好一般的甜腻,”看着我。“

  

Shaw叹了口气,把手肘放到桌上看着笑的一脸甜蜜的棕发女人,“我猜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况了。”

  


  

“是的,我保证,Sweetie。”Root这么说,然后她从桌子对面探过身,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Shaw的脸颊。

  


  

接着,吻了她。

  


  

Root的嘴唇跟她的指尖一样细腻带着凉意,碰到她的唇上时瞬间缓解了她因为干燥而产生的细微的疼痛感。

  


  

Shaw觉得她的大脑一定是被这该死的天气冻坏了,她就那样僵坐着,任由Root的唇在她的唇上轻柔地来回摩挲了似乎是几百万遍。

  

然后Root退回了属于她的那个领地,满意地笑了,“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Shaw不确定她是不是说了些什么,她的大脑还没有重启完成。

  


  

“冬天要记得用润唇膏哦,Sam,”Root离开前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管子,“涂唇膏前记得涂这个,我猜你应该挺喜欢我的味道的。”她对她眨了眨眼,没有用疑问句。

  

Shaw当机了的大脑让她既没能做到掏出包里的备用手枪射眼前这个骄傲的女人膝盖,也没能做到用高跟鞋踹她一脚。

  


  

盘旋在她脑海里念头只有有一个:这算什么?这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完整的吻!

  

————————————————————————————————

  

怒气冲冲的Shaw今年的冬天似乎找到了一个让嘴唇不再干燥的好方法,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END

  


 

【肖根】Before that day

来源于:翠

The Machine给了他们一个奇怪的任务。


这不是说这个任务本身有什么令人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至今为止,“她”给出过很多零碎、看起来又毫无相关性的指令,这并不奇怪,毕竟一秒钟对于“她”而言已经算是一个漫长的思考时间。而Root,作为一个合格的“互动界面”,最擅长的便是解读那些信息,然后在执行指令的过程中找出这次行动的目的。

她们一直是这样配合的。

事实也证明,TM的每一步指示都有“她”独有的计划性。“她”知道他们每一个人应该被放在什么样的位置,这就代表着一般来说,“她”会将他们在合适的时间,分派到一个最合适的岗位上去。


可这次不同。


TM给了一个号码,明确地向Root提出了不需要“额外”的技术和火力支持的要求。并且,在她向TM进一步询问如何定义“额外”时,人工耳蜗里便再也没有传来过任何信息。好吧,她不介意陪她的朋友玩一玩解谜游戏,如果这是“她”的愿望的话。

 但很快,在到达了指定的任务地点之后她就发现,这其实根本不是一个需要“解谜”的指示。


“你不会想知道在大清早被一通电话叫起来的人有多容易被惹毛,所以,”Shaw脸色难看地瞪了她一眼,“别拿那种玩味的目光盯着我了行么?”

“谁让你过来的?”Root瞥了街角的监控摄像头一眼,“她”配合地在她望过去的时候闪了闪红灯。

“Finch,”Shaw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说他们被一些事情缠住了没办法处理这个号码,不得已必须派我来。”

“你的确需要休息,”Root收起了笑意,一手轻轻掀起Shaw的外套,露出了包裹在她腹部的染血纱布,“你的伤还没完全好起来。”

Shaw翻了个白眼,一把拍开她的手,“哦得了!躺在床上闻着消毒水味,像个瘫痪一样等人伺候的日子我可过够了!听着,我做过医生,我知道我的身体什么时候恢复的差不多了,你们完全没必要把我像个易碎的瓷器一样供起来。”

“哦是吗?”Root收回手,Shaw发现她现在的表情就和Finch每次打算喋喋不休地教育她时那副严肃的模样如出一辙——而这种神情一般不常出现在Root的脸上,“也许你出色的医疗知识让你觉得你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以前一样的水平,但是,Sameen,在你的伤口完全愈合前,在乎你的人从来不会这样想。”

Shaw看了她一眼,妥协一般地重重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我得做些什么,你明白吗,Root?就……让我正常地出任务,而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让我来替补。”


一定没有人告诉过Shaw,每当她偶尔露出代表请求的示弱眼神时,这种神色总会让她深邃冷硬的面部线条瞬间变得柔和起来,而谁又能拒绝看起来比平时更柔软、温和的Sameen·Shaw呢?


Root又看了一眼闪烁着红灯摄像头,无奈地勾了勾嘴角,“现在你有机会了,‘她’指定了我们来完成这个任务,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技术支持。”

“太棒了,”Shaw瞬间像得到了圣诞礼物的孩子一样兴奋起来,“我们的号码在哪?我希望他是个行凶者,并且带着一帮杂碎跟班,这样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射爆他们的膝盖了。”

“别着急,Sameen,”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的亮光,Root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也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一样,这种小小的触动让她选择包容地不去纠正Shaw对于号码的主观臆断,“会有机会让你开枪的,但首先……”她望了望旁边那栋破败透风的公寓楼,“我们得到楼上去。”

 

这栋楼的内部就和它外表表现出来的一样破破烂烂,楼道墙壁上的白漆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斑斑驳驳的水泥墙体,从擦肩而过的几个异国男人阴鸷的目光不难推测出聚集在这栋公寓里的人员组成。

Root轻松自如地穿行在狭窄的走道里,而Shaw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顺着每一个投射过来的不善目光回瞪过去。

“这里,”Root一把拉住杀气腾腾还准备往前走的Shaw,推开一扇褪色的朱红色房门闪身躲了进去,“在这待着。”

本应独立存在的房间被几块单薄的木板分割成了几个简陋的隔间,Root示意Shaw待在最靠近大门的那一间,自己举起枪大步跨进里间,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那里面被惊扰的“房客”。

“嘿!”听到枪声的Shaw在外面用力敲了敲隔板表示抗议,她的声音从墙壁那一头模模糊糊地传过来,“说好的留给我呢?”

“相信我,你还有很多机会的,Sam。”Root忍着笑意,一边将那个可怜虫堵住嘴扔到门外一边扬声说,她还准备多安抚她几句,不过“她”忽然发来的指令打断了这个行为。

Root偏了偏头,随着“她”的指示望向桌上的纸杯,脸色一下子变得微妙了起来。


“拿着这个,”Root重新回到外间,递给Shaw一个纸杯,纸杯的底部连着一根棉线,沿着隔板的缝隙一直延伸至方才Root所在的那个隔间,“你会需要它的。”

Shaw一脸震惊地接过那个纸杯,还顺便拽了下那根线,“就算你忘了带蓝牙耳机和手机也不用用这个吧?我以为那台无所不能的机器人会喜欢更……高科技一点的通讯方式?”

“‘她’总有她的理由,”Root耸耸肩,“我查看过了,手机没有讯号,我们还得分别在这两个隔间待一段时间,如果你不想隔着墙大喊大叫把什么人引过来的话,就只能用这个。”说完,她又走回隔壁,被留在隔板这一端的Shaw对着天花板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无奈地举起杯子放在自己耳边。


“Sweetie,你听的见吗?”Root甜腻的声音在杯子里嗡嗡地响起,这样的通话方式不同于以往电话里那样清晰而又音量适中,纸杯放大了她的声音,却模糊了其中的字句,让Root一向黏腻的说话方式变得更加含糊。

Shaw犹豫了一下,努力说服自己不去想对着一个纸杯说话看起来有多么愚蠢,“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行动?号码呢?“

“他在来这里的路上,两条街外发生了一起连环车祸,我猜他没那么快过来。“

“好吧……“Shaw咕哝一声,准备将纸杯放下享受难得的宁静。

“Sameen……”Root显然没打算放弃这个谈话的机会,“不想稍微休息一下和我聊聊吗?”

“不想。再说,和你谈话并不算休息好吗?”虽然这么说着,但她举着纸杯的手还稳稳地放在耳边,而看不到她动作的Root却也好像精准地算到了这一点一样,缓缓地接着说了下去。

“还记得你说我们很相配那次吗?知道么,其实这句话在Machine的模拟里,应该是由我来说。“

“不知道……等等,你是在说Machine连我们说什么话都会模拟?“

“很不可思议对吧?“Root笑了笑,细微的笑声沿着棉线断断续续地传到纸杯的另一端。

“所以我怎么说?”Shaw忽然有些好奇在那台无所不知的机器眼里,她会怎样应对Root。

“你说……如果有一天Samaritan将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抹消,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也许某一天,你会考虑这个问题。”

纸杯那一头沉默了许久才又传出Shaw的声音,“在那个模拟里……怎么了?”

她的话语指向性十分模糊,在语法上甚至也有些小瑕疵,但不知怎么Root就是知道,她问的是她的结局。

“那个电话以后我被打成了筛子,”Root语调轻松地说,句尾上扬带着一点小俏皮,“不是个很好的结局,对吧?”

这一次的沉默来的更久了。


Shaw无法想象在那个模拟里,刚说完这些话的自己会以怎样的心情面对Root死亡的消息,而听到这个回答的Root又是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死亡。她只庆幸最后她爬了45米的通风管来到了他们身边,庆幸她最后冲出去按下了那个按钮。

至少这样一来,她就不会在电话断线的无尽沉默中品尝后悔的苦果了不是吗。


“嘿,Sweetie,”许久没有等到回话的Root又举起了纸杯,“我觉得你说得对。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噪音,那么多责任,那么多……我们可以拿来当借口的事。也许真的要等到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才能认真地去考虑。可是……”Root顿了一下,将剩下的那句话咽了回去,又换上了一种轻快的语气,“注意到了吗,这里这么安静,没有说话声,没有脚步声,没有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甚至……‘她’也没有说话。“

“这样……像不像世界上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呢?“她低声说。


Shaw这才发现,公寓楼外的街道上一辆车都没有,也许是刚才Root提到的连环车祸作祟。而房间外此起彼伏的交谈声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就好像世界上只剩下她们一样。

 

从她回来以后,Shaw感觉得到Root和以前的不同。她变得脆弱,敏感,像是无坚不摧的外壳上多出的裂痕。她知道她迫切地需要一个谈话,一个Shaw自己都无法确定的结果。

但不是今天。


“听着,“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这一招行不通,知道吗?你,还有那个机器,这不算数。“

“我知道。“Root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差不多是没法传到隔壁的音量。

“但是。“Shaw的声音这次出现在她的身后,Root猛然转身,她的脸上还带着没来及掩饰的落寞,Shaw猝不及防的突袭甚至让她忘了奇怪为什么这次Machine没有在她的耳边发出预警。

Shaw稍微错开了目光,然后又对上了她微红的眼睛,“虽然今天不算我说的‘那一天‘,但是我不介意在那一天到来前重复几遍这样的事。”说着,她揪住Root的衣领,将她拉近自己身边,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Root愣了一下,然后扳着她肩膀的双手越握越紧,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

Shaw不确定消失在她们紧紧贴合的双唇间的是不是Root未来得及出声的啜泣,但她还是伸出手在她脑后柔顺的棕发上轻柔地拍了拍。

如同静止的时间忽然恢复了流动一般,门口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Shaw单手举枪对准了身后的某个方向,果断地扣下扳机,准确地将子弹射进了那些人的膝盖里。然后她看见Root的右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她的肩膀,正举枪对着Shaw无暇顾及的那几条漏网之鱼。

Shaw微微撤离了Root柔软的嘴唇,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告诉过你的,我们很相配。”

Root抿了抿唇,然后对她报以同样的微笑,“当然。”


End

转载自:翠

  
 

【肖根】夕照

李格浪:

“狗日子总是太匆忙,当你想停下来好好聊聊回忆和感情,子弹就会追上你。”

一则一次完结的短篇。时间点是402后405前。

根据原剧的剧情,我觉得这段时间两人关系的基本设定可能是工作伙伴+界限清晰+固定炮友的关系。也就是说,两人之间的吸引力与火花是噼噼啪啪的,但情感羁绊还处于暧昧不清、避而不谈的阶段。很简单的脑洞,其实就是想试试看,在不OOC的基础上,这两个人能不能好好聊个天。

稍微拓展了一下两人的背景故事,尤其是关于她们各自的父亲。

献给岛姐,么么哒。

原创;肖根;清淡素食。

------------------------------------------

总是要有一个人说,一个人听。

她低头吃着pita面包①和烤肉,但对面那个人并没有在喋喋地讲。她狭小的出租公寓里,能听见厨房的烧水壶正生闷气一样咕噜噜作响,能听见窗外二十米下方经过的两三混混满口脏话地相互挑衅,还能听见远处不知何起又总是存在的电气嗡鸣。

但就是听不见这个客厅里对面那人嘴巴里说出一句话。没有不断冒出来的谐谑,也没有故意搔痒一样的评头论足,Root出奇安静,盘腿坐在她的对面,低头出神地玩弄乳白色地毯上柔软的绒毛。

入秋了,白日越来越短,夕照顺着窗,阒寂地往下沉。客厅的灯在Shaw搬进来时就坏了,她懒得去修,就搞来一个破旧的地灯放在地上。黄昏时分,她若是在这公寓里,就会习惯性地坐在沙发上喝几瓶啤酒,什么也不想,沉默观看纽约的日落景观。等太阳彻底沉到没有一丝夕辉,她才会打开那盏昏黄的地灯。

这种时候当然很少。她结束了化妆品专柜的该死正职,往往要么去处理号码,要么就去做盗窃团伙的司机。但今天她是空闲的,碰巧Root也是。

面包和烤肉是Root从不知道哪个街区的中东餐馆打包带来的,每次Root到她的公寓来都会带些吃的喝的,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顺利敲开她的门。Shaw对此不置可否,她的脸总是不悦的,但她也从没把Root拒之门外过——符合她期待的食物或酒、需要处理的伤口、紧急任务,或者干脆就是想来一次性爱,总之为Root开门总是存在很多合理的解释。

只是往常在她开门之后,Root总是在说,她总是在听,然后回几句嘴。今天则不是这样,今天太安静了。


Shaw用纸巾擦了擦手和嘴巴,背靠在沙发上,她的目光有些百无聊赖无处安放,就顺着地上那个长长的影子,移到了Root纤瘦的肩膀上,又移到那张被夕照染成暖色的脸上。

Root正眯眼看向窗外,大概是她不再聒噪了,大概是她放松盘坐的方式,大概是夕阳照着她的脸,她显得有些疲倦,有些柔软。

Shaw停顿了半秒之后挑眉挺起背,问了句如同凡人世界一样平淡无奇又庸碌必然的话。

“你吃过饭没?”

“我没什么胃口。”Root说。然后她转过头来一笑,蓄意挑逗的神色又重回那张脸,在夕辉里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倒也没那么可厌了:“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呢,Sameen。”

Shaw翻了个白眼,但没有按照惯例不耐地起身离开:“我还以为你今天能安静一些别那么烦人。”她从沙发边上的微型冷藏柜里拿出两瓶啤酒,伸手给Root递过去一瓶,Root耸了下肩像是在说“好吧”,然后接了过来。

她们各自拧开瓶盖,碳酸气体依次“噗呲”地响。她们又各自喝了一口,Shaw的这一口可以消耗整瓶容量的三分之一,Root小啜后看着她,看到Shaw无法忽略。

“看什么?”Shaw问。

“也许有一天我可以给你做苹果派吃。”Root说,“等这个世界允许我们可以有点时间和心情,而不必每次都吃外卖,也不必天天担心被杀的时候。”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Shaw带着惯常的讥讽,但比惯常的那种愉悦一点。她忽然觉得舒服多了,因为Root在说话。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习惯她平常不耐烦的那些东西,比如Root的喋喋不休。

“我妈妈教过我怎么做,我爱吃苹果,而她最擅长的就是苹果派。她说我也应该找到自己擅长的,”Root忽然半是自嘲地微笑了一下,喝下一口啤酒:“我觉得我挺听她的话的。”

太阳快要完全西沉了,她们浸入莫名其妙的沉默,在窗外遥远而持续的电气嗡鸣里,这沉默也许有五秒钟,也可能延宕了更久一些。

在这种沉默里,Root有些后悔提及关于母亲的回忆,这使得她们现在有些僵硬,有些不伦不类,有些太像依赖情感羁绊和回忆的血肉之躯。她们已经认识很久,上过很多次床,合作完成过很多任务,共同嗅过很多次同一片空气中掺杂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她们总是用言语互相推搡挑衅,用感官和武器寻求刺激,可是从没坐下来仔细聊过什么。好像她们已经足够了解了,而打破界限又太俗套无聊,好像她们根本不需要谈谈这些狗日子。比如今天吧,Root刚刚从空姐的身份里脱身,耳朵里没有机器的声音,她没有身份,很疲惫地站在空白里,隐隐地恐惧和不安,不想多说话。但她不会告诉Shaw这些东西,而Shaw也不会问。

狗日子总是太匆忙,当你想停下来好好聊聊回忆和感情,子弹就会追上你。


此时此刻,Root觉得Shaw本应该再讥讽一句什么的,然后她再顺着去回击——Shaw会享受那种在对话中你来我往击打躲闪的兴趣的,如此这般,奇怪的氛围就会自然消失,她们就能保全性命,维持一种安全舒适的关系。

可是Shaw没有抛来什么讥讽,她盯着地板上的影子,眼睛乌黑,像是身体里包裹着什么沉甸甸混为一团的物质,脑子正思考着如何处理它。就在Root觉得这对于Shaw来说或许太棘手了,应该找句玩笑话打岔的时候,Shaw开口了。

“我妈妈做的烤肉很好吃,不过其他的都不行,所以厨房里忙碌的都是我父亲,他擅长厨艺。”Shaw停顿了一下,语气没什么波澜地补充了一句:“他说他不会饿着肚子打仗或者看球赛。”

Root觉得有那么一刹那自己是错愕又慌忙的,二十多年前她面对Hanna时的感受忽然钻进了身体。她原本以为她不会有机会再次感受这种东西,Shaw更不会给她这种机会。

“我从没听你说过你父亲。”Shaw皱着眉咽下去一大口啤酒之后,像是很随意地说了一句。她靠在沙发上,黑色背心紧贴身体,目光追随奄奄一息的夕阳。

“其实没什么可说的,小镇上的失败男人而已。”Root说。

Shaw没有应声,她向沙发一边蹭了蹭,伸手打开了那盏地灯。Root觉得有些晃眼,她不知道Shaw那是在等待她继续说下去,还是和她刚才一样,因为跨越了什么界限而尴尬。

Root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说起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那些东西:“我父亲总说我和母亲亏欠他。他聪明,但是没什么成就,总说自己怀才不遇,如果不是因为母亲和我,他会到更大的城市创出事业,而不是困在那个德州的小镇里修理电器。他能修好别人送来的所有电器,可是却从不去修家里墙上挂的那个时钟——指针永远指向11:45,那是他自己砸坏的。他就是这样,对镇上的其他人充满礼貌、慷慨热心,对母亲和我则是冷酷无情、尖酸刻薄。”

Shaw又拧开了一瓶啤酒,默默听着。Root叙述什么东西的时候,总带着有点戏剧化的轻微颤音,可当她谈起这些事,Shaw觉得她的颤音似乎割去了那层戏剧化的皮。

Root忽然笑了一下:“我倒是很感谢他的雄心,用那种精神暴力折磨了母亲和我十年之后,他还就真的离开了,不知道跑到了哪个大都市。然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Root耸耸肩,云淡风轻地灌了几口啤酒。

Shaw没有看Root,而看着窗外城市灯火中的某个点,目光有点涣散和困惑:“那是什么感觉?”她问,“当你知道他离开的时候?”

如果这个问题是别人问的,Root会觉得这有些粗鲁残忍,可是Shaw这么问不是出于恶意,相反的,Root觉得Shaw问这个问题时显得无力又孤独,使人觉得酸楚。

她想了想,最后说:“我后来也没修那个挂钟。它一直挂在那儿,停在11:45。”

Shaw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似乎在迅速无声地拆解字谜,然后Shaw敏锐地得到了结论:“你觉得那个挂钟上有你父亲存在过的印记。”

Root笑了。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不,Sameen,你说的完全正确。”Root说,“你知道Hanna对吗?”

Shaw点了点头。一个重要的朋友无辜夭折,人性的魔鬼又总是钟情小镇——她一直欣赏Root的复仇,即使她不能完全理解那种哀痛,也至少明白那种愤恨。

Root继续说:“我父亲离开之后,母亲开始生病,那就是我认识Hanna的时候。”她不再说下去,开始默默地喝啤酒。


“人不能饿着肚子打仗。”

半晌后,看着Root喝完了那瓶啤酒,Shaw说了这么一句话。

Root抬起头看向Shaw:“你说什么?”

“我父亲告诉我说,人不能饿着肚子打仗。”Shaw说,“当消防员跟我说我父亲不会再醒来的时候,我就想起了这句话,所以我要了一个三明治。”

她把空瓶子放到地上,不再说话了。她觉得没有必要再说什么,她的很多事情机器肯定都已经跟Root说过了——学医,从军,做政府杀手,以及这些过程里有关死亡、有关她的麻木、她的饥饿和愤怒的一切细节。

她总是饥饿,因为她总要面对不同的对抗——对抗死亡、对抗恐惧、对抗失去。人们可以哭泣,悲恸,快乐,她做不到。所以她不能饿着肚子,跟这荒唐混乱的人生对抗。

她不知道Root明白没有,其实她自己都没怎么明白。

Root果然没有再追问什么,但她把手伸了过来,覆上Shaw放在膝盖上的手。Shaw感觉Root短暂地握了握自己的手背,然后就抽开了。Shaw的心头紧缩了一下,这感觉使她陌生无措。

Root似乎也有些无措。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她立马站起身,又像以往那样调笑起来,想要讨一杯咖啡喝。

“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身体的也行。”

听见Root这种恬不知耻的暗示性补充之后,Shaw于是又翻起了白眼,指了指厨房让Root自己去泡咖啡。Root一边又开着几句玩笑一边走进厨房,Shaw此刻的不耐显得比平常的不耐还更夸张一点,她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故意这样表现。

Root进入厨房之后,Shaw的言语反击就没有再得到什么回应,半分钟之后,Root匆忙走了出来从沙发上拿起外套。

“你要走?”Shaw站起来。

“怎么了?你舍不得?”Root狡黠地看了Shaw一眼,穿上自己的皮衣:“我听到了杂音,该去准备新身份了。”

Shaw点头坐下来,看着Root走向门口。

“嘿!”

在Root打开门就要踏出去的时候,Shaw忽然叫住了她。她回过头,看见Shaw又打开了一瓶啤酒,在陈旧的黄色灯光里,并没看向她:

“我觉得你再下一个身份可以是糕点师,这样就能做苹果派了。”

Root笑了:“Absolutely.”关上门之前,她对Shaw说。


END

------------------------------------

①一种中东面食。


【肖根】Eggshells

冷萌薛定谔的折耳喵:

作者:Weytani

原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556887

配对:Root/Sam Shaw

授权如下:

这篇文章是围绕406号码那句“Your girlfriend is amazing." 而展开的脑洞

#李四被开脑洞#

#李四被百合组闪瞎#

#李四去厕所冷静了一下#

#李四戴着墨镜再度被闪碎#

#李四全程跪着发内心弹幕#

正文:

“你女朋友真让人印象深刻。”

女朋友。

这个词猝不及防地打中了他。

John Reese已经有很久没有女朋友了。他在过去与很多人纠缠不清,那些人曾经让他无比在意,也在如今让他不忍去回忆。在Jessica之后,他再也没有给过谁女朋友的名分。

听到号码的这句话后,他开始认真地想Shaw,想象他和Shaw以他和Zoe的方式相处,毕竟这两位女士都是又美貌又危险的存在。但是抱歉,他做不到,光是想象都让他觉得别扭。

如果John要给Shaw画个好友印象,那一定是这样的一个场景:和他一起坐在屋顶执行任务,她一手拿着吃了一半的汉堡,另一只握着一把蓄势待发的型短枪。或者是她异常轻松地,就像习惯了圣诞节一定会拿到礼物一样,习惯地取出打架后遗留在体内的玻璃碎片。不过让他想象两个人约会?哦除了来一场枪战他不认为会有第二种结束方式。

Shaw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朋友,一个技艺精湛的队友,但很显然不会是他的那道菜。

他和她太像了,暴力而又尖锐,他需要更柔和的人来陪伴他,而她则需要....

好吧,他没必要知道哪种人更适合她。因为已经有那么一个人出现了。

John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那顿匪夷所思的饭了。当时他们小分队还在躲避Samaritan无处不在的监控,他们选了纽约后街里的一家餐馆。可能是因为天色尚早,也可能是这家店太过隐蔽,整个餐馆都被他们包场了--只有他们三个人。他有理由认为这是the Machine早就预测到的,而不仅仅是一个巧合,毕竟他们不仅需要隐藏于芸芸众生,他们更需要被世人暂时遗忘。

从共进这顿晚餐的人员组合开始,就注定了这不是一场寻常饭。他和Shaw早就很熟悉了,毕竟他们一起执行了很多监控任务,一起呆在黑暗中,听着耳机里Finch嗡嗡的说话声。不过Root,他则就完全不太了解了和有把握了。他还处于试图看透她有多少面的阶段,试图分开那个他营救时瑟瑟发抖的心理医生和那个对Finch设计的机器近乎狂热的善变女子。

所以当他挑了个位子坐下,抬起头看到那两位选择并肩坐在他的对面时,John有点头皮发麻,对面那股掩藏在平静气场下的暗潮汹涌让他不得不保持警惕,提防事故的发生。

他看过她俩夹枪带棒的对话方式,不过那只是装腔作势而已,真正让他注意到俩人不太对劲的反而是现在这种出奇的沉默。她们坐在对面,肩膀挨着肩膀,Shaw狼吞虎咽地清空她的盘子,而Root则手拿着叉子无所事事地摆布盘子里那个看起来不太让人有食欲的炒蛋。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因此Shaw一脸不让我吃饱我一定不会离开这里的表情。

在这种气压下,John沉默地吃着自己那份百吉饼。考虑到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必须摄入卡路里保持体能,尽管它不是很新鲜,也没什么味道,但毕竟也是能吃入口的食物了。

过了很久,Shaw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刀和叉,随便的用手背擦了擦嘴,John抬头看了她一眼却被对方瞪了回来。显而易见她还没吃饱。

"给你。"盘子摩擦桌子的刺耳声打破了沉默,Root推走了Shaw空盘,把自己盘子从桌子的一端推到了Shaw面前。John和Shaw都转过头看向她,Root却只是单手托着下巴,轻笑着看着Shaw."快吃吧,机器说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别指望我谢谢你。”Shaw带着怀疑的神色嘟囔了一句。当她铲起一块鸡蛋放入嘴中后,转头看向Root,似乎在等Root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她不太认为Root只是好心的想喂饱她,不过什么都没发生。此时此刻此情此景,John开始觉得自己是多余的第三方了。

他盯着这位曾经的敌人现在的盟友好一会儿,好奇到底是因为她还在仔细聆听机器的指示而没有移开看向Shaw的目光,还是说她真的是单纯对Shaw的进食过程非常感兴趣以至于目不转睛。不过很显然,Shaw完全没有被身边“观众”热切的眼神所影响。

(自从欣赏过Shaw看到肉后两眼放光哪怕是用很不卫生的工具也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后,John并不是很意外她能无视Root炙热的视线。Shaw在任务中可以伪装成任何性格的人,但是面对食物时她绝对无法做到端庄。)

John快速地吃掉了百吉饼,他觉得自己需要回避一下。对,卫生间。不是因为生理上的需求,而是因为他觉得坐在那里看着Root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搭档实在是太尴尬了,更何况Root看起来随时想扑上去吃掉Shaw,他需要去卫生间冷静一下。John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脸皮薄的人,毕竟他曾经面不改色的伪装成形形色色的角色,打晕了无数武装精良的特工,不过刚刚那个场景他觉得太不自在了,感觉就好像在自己妹妹的约会上当了上千瓦锃亮的电灯泡。

卫生间灯光昏暗,好在还算干净。John站在忽闪忽闪的昏黄灯光下,拍了一些凉水在脸上。他掏出手机查看,依然没有任何来自Finch的信息。有那么一瞬他有过给Finch外带一份早餐小松饼回去的念头,不过他很快就放弃了,在这种处处被人追杀而刚刚又来了一场让人面红耳赤eye sex情况下,他的这种老夫老妻般的日常就显得有点稚嫩地可笑了,更何况Finch不一定会吃。

他在原地逗留了十几分钟才转身返回,从昏暗的卫生间出来刚踏回明亮的餐厅,头顶亮眼的灯光刺得他使劲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之后,John发现他站在了一个正好可以直接看到他们桌子的地方。而桌子旁那俩人推进的剧情让他不得不又眨了眨眼。

Root舒舒服服的尽可能的靠进了沙发里,一只手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慵懒地搭在Shaw身后沙发靠背的边缘。很显然,Shaw对于Root突然入侵她的空间很不满,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微微移开了一点距离,同时略带威胁的握紧了空盘子上的那把刀。

然而Root无所畏惧的无视了Shaw的低气压,她没有退回去,仅是微微的歪了一下头,对这那团低气压抖出了一句话。John站的位置让他只能看到Root的背影,不过他倒是能直接清晰的看到Shaw的脸。那句话产生了巨大的效果,Shaw放下了手中的刀,并且快速地侧过身正对上Root的脸,她甚至看起来有点开心。

John太熟悉这个表情了,这种淡淡的笑容一般标志着她已经整装待发瞄准好了突突对象。不过在这个没有任何枪战,没有任何看起来会突然有人掏出枪伏击他们的后街餐厅,很显然这个“似笑非笑,忍住不笑”的表情与以往出现时的原因不一样。他开始好奇Root刚刚是花言巧语了些什么,还是又背着他们偷偷许诺了Shaw一些有趣的任务。

等到Shaw收敛了笑意,John觉得是时候回到座位然后结账,带着两位队友从前门迅速离开。他有点担心长时间没有和他们联系的Finch,况且为了他们自身的安全,还是不要过长时间地逗留在一个地方。

他向他们坐的地方走了一步。Root放下了搭在桌子上的那只手。

又走了一步。Root抬起手,用拇指轻柔地摸了摸Shaw的下嘴唇,看起来就像是在擦去面包屑,虽然那里原来就很干净。

John稍稍被Root的胆大妄为惊吓到,当看到Shaw猛的抬的手紧紧抓住Root的手腕时,John觉得他在吃饭前一直抱有的不好的直觉又出现了:Shaw看起来想打Root。他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Shaw快速地瞥了一眼Root的嘴唇,两个人都没有动。

电光火石之间,Shaw拉住Root手腕的那只手猛的施力把Root拉向自己,粗暴地吻上了她。

与此同时,John已经走到了桌边,让自己陷入了一个更加尴尬的场景。不毕说,动情的两位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Root伸出了没有被牵制的那只手抚摸着Shaw的脸颊,修长的手指滑过侧脸的轮廓,轻轻捏住Shaw的下巴把她拉的更近一些。

Shaw松开了Root的手腕。感受到对方的手不规矩地滑入自己的夹克,在背上开始画圈圈,Root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略带报复地攀上Shaw的后颈,手指轻轻的摩擦Shaw耳朵后的那一块敏感区域。

John希望他现在可以在不需要机器指示的情况下就能自行避开所有的监视,他希望可以立刻转身离开,避开更加尴尬的场面。不过事与愿违,生活并不是随时随地地提供想要的选项,为了避免“干柴”与“烈火”继续烧下去,他不得已清了清喉咙提醒对面的两位。他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波澜不惊地坐了下来,就好像他刚刚没有近距离撞见一场激烈的前戏。

Root完全没有在意,非常乐意地无视了他的存在,不过Shaw回神了,她结束了那个吻,快速地推开了Root的手。她死死地盯着John,脸色阴沉,似乎John一旦对于这件事发表什么言论她立刻就会开枪射杀他。

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似的朝Shaw露出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假笑。是的,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标准假笑的角度。回忆到这里,他发现他很难和Walter解释他错的是多么的离谱。

"Sameen? 她并不是我的女朋友。"

Fin.


【肖根】Restart

S君:

撒根x冬锤(“反派”根和失忆锤)

Root视角,全员无便当,放心食用

上一次迷之缺失的炖肉和转折剧情做成了ao3链接,在中间部分,全文一万三千字预警 (真的不好意思把最重要的一段给落下了QAQ)

————————

“如果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能早一秒钟告诉我要留活口,我就不会对着她头部开枪。”在忍受了Jeremy还有其他医护人员长达几个小时的抱怨之后,Martine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Jeremy像往常一样没放过任何一个调侃Martine的机会,用他自以为很好听但其实很别扭的伦敦郊区口音没完没了地念叨起来。

你转过头看了看他们,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把视线移回手术室的玻璃隔板上。

“如果这次的开颅手术依然不成功的话,她必死无疑。”你看着围在病床两侧的外科医生和侧躺在床上、陷入昏迷,在死亡边缘挣扎的The Machine执行人Sameen Shaw,血液的颜色在一片纯白中显得那样突兀。

“即便是那样我们也不会损失什么。” Mr.Greer站在你旁边,两手背在身后,“她是我们定位The Machine的唯一方法了。”

你点点头,盘起来的头发随着你的动作晃了晃。

“Samaritan没有再联系你吗,Ms.Groves?”

“目前还没有,他在等待手术结果。”你知道他现在一定在更新计算着Sameen Shaw的生存几率,而那数字想必不容乐观。

事实上,你一直都在关注Sameen Shaw,自从她在化妆品店的掩护工作被Martine识破了之后。你查阅了她的所有资料,以及一些Samaritan拍摄到的录像,不得不说她是个狠角色,而且是你很欣赏的那种狠角色。如果她一开始就加入了你的阵营,老天,恐怕你们早就抓到Harold Finch和他的看门狗了。

“如果Sameen Shaw活了下来,我希望你来负责她。”Greer面带微笑地看着医生把她的一小块碎骨放在托盘上。

你表示疑惑地歪了下头。

“你和她很像,不是吗?”他把目光聚集在玻璃到映出的你的影子上,“我希望你能从她身上得到些有用的信息,任何信息。”

你对他所说的你们有相同点不能完全认同,但此时你耳机里的上帝告诉你,根据对你和她的个人经历分析,你们之间的相似度有89.1%,你对这个数字有些质疑,但你知道Samaritan从不出错。


手术成功了,Sameen Shaw捡回了一条命。你走进她的病房,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她的脸。她面无血色,右耳根处被Martine开了个洞,现在正被石膏固定着,绷带上还有渗出的血迹。

你仔细端详着她的五官,的确是中东和欧洲混血特有的轮廓,锋利又深邃,从某个特定角度来看似乎又有点眼熟。

“即便是这样,她看上去依然很迷人,不是吗?”Jeremy见你看的出神,委婉地提醒了你。

“是啊。”你甚至没有抬起头看他的眼睛。

她的情况依然很糟,需要再观察三到五天才能下最终的定论。与此同时你已经开始为接下来的审问环节做准备:协助Samaritan一起设定模拟。

手术后第六天早上,Sameen Shaw终于恢复了意识。医生给她做了常规检查,面对那些陌生面孔她一下子警惕起来,但无奈重伤给她身体上带来的影响实在太大,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猫科动物一样的眼睛瞪着出现在她视野中的每一个人,包括你。

她不认识你,即便你们隔空交手过几次。但由于你身为交互界面的身份,一般都留在总部做后勤工作。

“别担心,sweetie.”你给了她一个招牌的笑容,“你会好起来的。”

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似乎稍微缓和了下来,可Martine突然的出现让她一下就炸了毛。她发出愤怒的呜呜声,想要挣脱开束缚带,但四肢的力不从心让她更加窝火。你看到她的眼睛在迅速充血,一道道醒目地红色出现在眼白上,腹部的枪伤也因为过猛的呼吸而渗出了红色。

你叫护士给她打了一阵镇定剂。

在她沉沉地睡去之后,你摸了摸她满是汗水的滚烫的前额,帮她撩开了黏在上面的一缕头发。


Sameen Shaw的身体恢复到正常机能之后,你们开始给她做模拟。每一次都会改变一些她关于过去的记忆,每一次都会让她更混乱,每一次都会让她陷入更深的迷惑和绝望。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找到The Machine的位置。 

这不是你们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拷问犯人,通常情况下不出一千次模拟就可以套出所需的情报,而这个Sameen Shaw似乎是个难缠的家伙。她警惕性很高,再加上二轴人格障碍,模拟里任何不合理的细枝末节都会被她发现,然后陷入混乱的崩溃,你们又得费事地从头再来一遍。你对她最开始的那种新鲜感和审问她的刺激已经快要消耗殆尽。

“你确定这样做会有效吗?”在第4500次模拟失败时,你实在忍不住地向Samaritan发问。

“我们还有时间。”耳机里低沉的男声回答你。

你摇摇头,隔着玻璃看了看躺在床上,带着VR眼镜的The Machine执行人。

两个月过去了,你和Samaritan一起改进了无数次模拟,可你所看到的只是她不停地杀人,或者一次次自杀而已。

Shaw的生活中似乎除了那两个老男人和一条狗之外就没有其他社交圈子。你总觉得如果她有个帅气的男朋友或者漂亮的女朋友的话,这些模拟会有意思的多,没准还能看到一些烂俗的殉情戏码,至少能让你用来打发时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电脑前,百无聊赖地看着第6741次模拟。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忠诚。”Martine在你旁边的位子上坐下,“心理素质也过硬,ISA把她训练地很好。”

“真可惜她不是为Samaritan效忠。”你活动着颈部,看着屏幕里的Shaw在安全屋失控杀死了Reese和Finch之后不知所措地踱步,最后再一次选择把子弹送进自己的太阳穴。

模拟结束,特工浑身颤抖地转醒,被绑在床上的四肢无力地挣扎着。

“Sir,模拟又失败了。”Martine替你接到了Greer的线上汇报情况。

你重置了模拟,鼠标即将点下启动键时,Samaritan下了新的命令。

“抹去她的记忆。”他说,“全部。”


The Machine似乎在华盛顿、费城和其他东海岸城市招募了更多的执行人,你们的特工在执行任务时总会被袭击,基于这种形势,Samaritan决定用更决绝更能在短时间内见成效的第二方案。

他要让Sameen Shaw成为她的执行人。

你坐在床边,看着已经失去所有记忆的Sameen Shaw,等着她醒来。在这之前,你们已经商量过了“剧本”。为了确保不会有那个脑子进水的家伙无意中说漏了什么,Greer下令减少她对其他所有人的交流,也就是说,在她醒来之后,能和她近距离接触的人也就只有你、Martine,Jeremy照顾她的医生而已。

你很擅长演戏,在过去的任务中你假扮过几十种不同职业,不同国家,不同社会地位的人,而且失败率为零,就像你面前这个被折腾了好几个月最终被消除记忆的可怜虫一样。

Sameen Shaw,不,她的新名字是Sam Grey,动了动身子,睁开了眼睛。

“Em...”她呻--吟着想坐起来,却先转过头看到了你。

“Sam?Sam...”你放下手机,激动地靠过去拉住她的手,就像你在脑海中排练过无数次那样,“God,Sam...”

“Who the hell are you?”她把你紧握着的把手收回来,打量着快要“喜极而泣”的你。

“我是Root...”你皱了皱眉毛,“你的搭档......”

她费力地坐起身子,你试图扶住她的腰,但被她推开了手。

“I don't think I know you. "她再次上下打量了你一阵之后,狐疑地眯起眼睛,“Where am I?”

"Decima."你慌乱地看着她惨白却带着凶狠表情的脸。

“Eh,I...I em...”她摸了摸耳后的伤口,“I got shot?”

“Sam,you...”

“Wait.”她几乎是惊慌地抬起头对上你的眼睛,“Is that my name?”


“My dear Sam,welcome back to Decima.”

Greer和Martine带着几个医护人员走进了房间,Sam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危险(她确实应该感觉到)似的猛地翻身下床,两脚找地的一瞬间却因为缺乏运动肌肉萎缩而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

“Sam...”你和护士一起把她扶起来。

“What happened to me?”她剧烈地喘着气,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And who the heck are you?"她不安地扫视着屋子里的一圈陌生人。

你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张口结舌地看着她的侧脸。

“这是Mr.Greer,Decima的总监。”你指了指背着手站在床前的老人,而Sam只是茫然地瞧着他,“这是Martine,你的同事,你记得她吗?”

Sam皱着眉头盯着Martine看了好久,最后摇了摇头,移开了视线,丝毫不记得那就是对着她连开三枪差点杀死她的人。

你发誓Martine差点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在那之前你在一个Sam看不到的角度瞪了Martine一眼。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像安排好的那样,医生给她做了检查,你们“焦急”地在外面探讨她的情况,随后又问了她很多问题。她不记得自己头上的枪伤是怎么来的,不记得自己是做什么工作的,虽然她很快猜到了自己大概是个特工间谍什么的;她不记得自己的学生时代,或者童年,不记得自己的家人或者朋友,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和生日;她也并不知道自己是个二轴。你问起她的喜好,她想了好久最后却只能告诉你,“我好像......很喜欢牛肉”。

你还跟她讲了很多(你绞尽脑汁编了好几个晚上的)你们一起执行的任务,她的眼睛稍微有了点神采,但还是因为记不起任何相关的细节而黯淡了下去。

直到把自己问得都已经口干舌燥之后,你才敢最终确定Sam真的失忆了,她彻彻底底地忘记了The Machine,忘记了那两个西装男,和那条马里努阿犬。

你把一份关于她自己的资料递给她,她上医学院和在海军陆战队服役的部分没有太多变化,但在那之后的部分完全是被你修改过的,尤其是关于Samaritan和The Machine的部分,你把Reese和Finch描述成traitor,正是Reese打伤了Sam.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会随时过来,好吗?”你用看老搭档的眼神关切又沮丧地看了看她,她低着头翻开那厚厚的一摞文件,没有理你。

“真希望明天早上你就能全部记起来了,Sam.”

临走前你试图摸摸她的头发,但被她记忆中的擒拿术本能地一下反手拧住了手腕,你疼地叫了出来,但没有反抗,她过了好几秒才松开手。

“Anyway,记得好好休息。”你忍疼痛冲她寄出一个笑容,而她目送着你离开。

你坐在监控室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认真地读着每一页资料,时不时停下来盯着什么地方发愣,应该是在试图唤起一些记忆,有时候会两手抱头抓狂地扯自己的头发。再后来她开始摔东西,水杯,花瓶,椅子,她一边踉跄着在屋里徘徊一边骂脏话,最后挥起拳头朝着墙面砸去,没过多久墙上就出现了血迹,医生不得不先麻醉她然后给她包扎。

你从没接触过失忆的人,也体会不到失忆的痛苦和恐慌,但Sam的表现大概让你能想象到那种抓狂般的崩溃。

第二天早上你去看望她的时候,她弓着身子坐在床上,抱着蜷缩起来的双腿,下巴垫在膝盖上,那副撅着嘴的样子简直可以用委屈来形容。你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又是你,于是她飞快地瞟了你一眼,用短得几乎捕捉不到的速度念出你的名字。

“Root.”

“早安,Sam.”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耳根突然有点热,“Em,你有想起来什么吗?”

她摇摇头,整个人似乎都比昨天温顺了许多,也许是因为过于困倦。

你在心里满足地笑了笑,到目前为止计划如期进行,不过接下来才是更关键的部分。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懊恼地喘着粗气。

“别着急,Sam.”你走过去,坐在床角,握住她裹着纱布的手,“我们慢慢来,好吗?”


Sam很快就恢复到了正常的体能。她不顾自己的伤口还没痊愈,每天都会花六个小时在健身房,你的工作则是一边处理相关号码,一边以搭档的身份协助她复健。

她个子虽然比你矮了将近一头,力气倒是出奇的大,再加上她的疯狂锻炼,消受的四肢渐渐又有了肌肉的轮廓,带着两个枪伤疤痕的腹部也又变得结实起来。

在那期间,你是她接触的最多的人——就像计划中一样。你跟她讲了些你的事,当然,大部分都是假的。而且多亏了那些模拟,你也能像模像样地讲一些她曾行喜欢做的事情。

你通过一个bug对The Machine的系统做了些手脚,她识别不出你和Sam的面部图像,这样一来阴影地图的面积又扩大了一部分。Greer允许她每周日在你的陪同下离开Decima到外面透透气,通常只是在街上或者公园里随便走一走。你会突然指着路边的某个地方问她记不记得在这里吃过饭,在那里买过东西,又或者在那栋楼的天台上杀过人。

可她全都不记得。对于那些她不记得,事实上也从未发生过的事,你看不出她有什么遗憾的神情,更多的是一种不安。

有一次你们路过了街边一家Beatrice Lillie,你忽然想起来在一次模拟中Harold Finch帮她买了这家店的三明治,似乎是她最喜欢的那种。

当你拉着她走进去,不假思索地给她买了一个烟熏牛肉味、多加黄芥末和辣椒、不要蛋黄酱的三明治后,你才意识到,你推开店门的时候首先想的根本不是试探她的记忆,而是单纯地,想要让她吃到自己喜欢的食物而已。

身为Samaritan的交互界面,战俘Sameen Shaw的负责人,那一瞬间你有了一种突如其来的危机感,但眼前的特工让你没有心思去走神。

Sam拿着那个三明治半信半疑地瞧了一阵,像是在检查什么工艺品。

“你确定我喜欢吃这个?”她低下头嗅了嗅食物的味道,“那家店看上去......似乎不是很卫生。”

“尝尝看嘛,Sam.” 你坐在长椅上,伸了个懒腰,暗自笑着她曾经身为医生的职业病到现在都没能改掉。

她小心地、试探性地咬了一口,仔细咀嚼了一阵,然后惊喜地撇撇嘴,最后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整个三明治。你放松地靠着硬邦邦的椅背,看着她满足地用纸巾擦擦嘴角。

后来Beatrice Lillie成为了你们每周日必去的地方。

Samaritan并不赞成你的做法,他担心这会唤起Sam的一部分记忆,而一向谨慎的你却告诉他,Sam只是贪吃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三个月之后,Sam终于又能接触到的她最擅长使用的枪支。

在她被允许拿起一把点38的时候,你在她深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这么长时间以来都不曾见过的神色。那是兴奋,是怀念,是跃跃欲试,还有一种你形容不出的感觉。

即便半年没有碰枪,Sam的枪法依然精准,枪枪正中靶心,专业又利索,连Martine和Jeremy都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天生的杀手。

她提出了要和你比试一下的要求,那两个人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抱着胳膊瞧着你。这有点超出了你的意料,毕竟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搭档,你并不企盼自己会和她有什么默契可言。如果失误太多的话,可能影响到她对你的信任。Samaritan已经开始在你耳边念叨起他对Sam作战习惯的分析,但你越听越觉得忙乱,最后关掉了耳机声音。

几分钟后你还是自信地拿起两把最钟爱的伯莱塔92F,陪和她一起训练场切磋。

然而结果却出乎你,或者说你们的意料。你们合作起来就像是真正意义上的老搭档一样契合,用时和精准度都比Jeremy和他的搭档强的多。

你们击中了最后一个移动靶子之后,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

“That's kinda hot.”她难得地勾起嘴角笑了笑。

你甚至忘记了接她的话,只是长吁了一口气,看看手里的伯莱塔。你已经很久没这么酣畅淋漓地体会用枪的快感了,你发誓你看到了Martine惊讶但又眼馋的目光。

在你和Sam一起清理武器的时候,你端详着她轮廓分明的侧脸,散下来的鬓发轻扫着她的下巴,你像上一次一样,帮她把头发放到耳后。

她像是受惊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挺直了身子向后退了一点,差异地盯着你。

“干什么?”她把那捋头发又从耳后散下来。

“Em...”你难得的语塞,“我只是......”

“我喜欢把它们放下来,这样更好看。”说着她摸了摸自己似乎引以为傲的那两撮头发,“你不知道吗?”

你本能地警惕起来,但很快用玩味地语气给自己圆场:“You got a shape anyway. "

她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充满嫌弃:“我以前是怎么忍受你的?”

“事实上,你一直乐在其中呢,Sam.”你歪过头对她笑,就好像你们真的是总互相调侃的老拍档一样。

她冲你翻了个白眼,你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你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她很眼熟——她像极了你保存了多年的,一个童年玩伴送给你的冰蝙蝠玩偶,天啊,简直一摸一样。

因为这点,你不但没因为被翻了白眼而气愤,反而有些忍俊不禁。


第五个月的时候,Samaritan终于给她分配了复健后的第一个任务,虽然只是一个无关号码。她接到通知的时候,整个人都亢奋起来,可能是因为她基因中获得那种疯狂太久没得到释放,也可能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终于再一次得到了认可。(在这之前Samaritan基本不会在意无关号码)

你也跟着表现出久违的兴奋,拍了拍她的背对她说congratulations. 

你们挑选武器的时候,有好几次你明显感觉到她试图说些什么,你觉得她可能是有些紧张,但你很快否认了这个假设,毕竟她是个二轴,“紧张”什么的不在她能体会到的感情范围之内。

“Em,Root.”她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的口。

“Yeah?” 你组装着手里的枪支。

“I just wanna say that,em...”她用极轻的声音说,“Thanks.”

你差点没拿住弹夹,诧异地抬头看着她:“For what?”

“For your... Accompany.”她避开了你的目光,有点像避开话题一样地又拿起一把退了堂的枪。

你失语了很久,一股不该有的罪恶感让你反胃。你试图说服自己、摆脱掉那种感觉,你用任务来麻痹它。

你和Sam一起解决了四次无关号码之后,Team Machine有了新动作。Harold似乎完善了The Machine的一些系统漏洞,给Samaritan制造了更多“视觉死角”。但目前来看,他还没有给它开放系统的权限,这也就意味着它永远不可能敌得过你的Samaritan,这让你感到愉悦。

The Machine有很大的提升余地,但只可惜Finch实在是个过于谨慎又被动的人,他的刻板只会造成更大的损失,而他自己又意识不到,或者说,没有下定决心。

可怜的Reese和Shaw还追随了他那么久。

你看着旁边正在和黑帮成员火拼的Sam,笑着摇摇头,随后加入了这场充满暴力和血腥的合奏。

(炖肉在这里,要点一下proceed哟)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469484

“What do you mean?”Sam往后退了一小步,但Bear还是在她腿上蹭来蹭去,不时发出喜极而泣一般的呜呜声。

“Well I can explain to you, but you may not believe me, Shaw."你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很诡异,在人群涌动的街上显得格格不入,那股玻璃般易碎的平静随时会变成一场交火。

“Who the hell is Shaw?”Sam的气息明显加重了许多,她看看John,又转头看看你。

你期待着Samaritan此时能给你点帮助,但他偏偏跟下线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第一次在执行任务中如此不知所措。

“Sam,我......”

“至少你们还保留了她名字的一部分。”John保持着他绅士但在你看来危险无比的笑容,“不过我还是更喜欢Sameen Shaw这个名字.”

你当着公众掏出了枪,Bear立刻放开了Sam的裤脚朝你扑过来,但却被John用荷兰语命令退下。已经陷入混乱的人群迅速散开,报警电话估计已经被拨打了无数次,两个AI上帝恐怕也调动了各自的执行人来支援。

“Root...”Sam也从背后掏出了枪,她脸上的茫然和她被清除记忆后醒来的一刻一模一样。

“我和Finch都等你很久了,Ms.Shaw.”他模仿Harold一贯的语气说道。

你对他的肩膀开了枪,Bear再次冲你扑过来,Sam挡在你面前死死抱住了它。 John捂着肩膀的伤口,还是没有一点要反击的意思。

“Shaw,你还是想不起来吗?”他看着和Bear扭成一团,却舍不得开枪杀死它的Sam.

此时你耳机里的声音恢复了正常。

“Kill them both.”

Sam已经把Bear甩到了一边,John反复命令它不要攻击你。Sam的某部分记忆似乎在渐渐涌出,她皱着眉,手指按了按耳骨。

“Kill them both.” Samaritan重复着他的指令。

“Bear...”她艰难地念出这个词,马里努阿犬立刻吐着舌头抬头看了看她。

那一刻你知道你们的计划还是失败了,你和她九个月以来的相处,依存和信赖就这样崩塌得让你不甘。

Samaritan的其他执行人比警--察早了一步赶来,你看到对面街上已经停了两辆他们标配的路虎。

“Root.”Sam毫无语气地叫出你的名字,但你读不懂她眼中的神色。

John终于掏出了枪准备迎敌。

“She is relevant,right?We don't have to kill her.” 你向你长久以来信仰的上帝确认到。

“No one is relevant. Eliminate the targets.”

他回答地决绝又斩钉截铁。

“Don't expect me to do so."你一枪崩了最先下车的那个Samaritan执行人。

“我不理解你的选择。”他用一贯的腔调说。

“对,你当然理解不了,dear Samaritan.”你在摘掉耳机之前回答他,“你永远也不会理解,原因很简单,你不是人类。”


Sam显然有些混乱,非常混乱,但在大局形势的压迫下她最终选择和你还有John一起对抗Samaritan的特工。你们一边交火一边撤退,还要避开警--察的追逐。

你的胳膊被Martine一枪穿了个洞,Sam的大腿里镶了枚空心弹,John的左耳被一颗呼啸而过的子弹擦伤,如果不是The Machine临时调来的新执行人引来了一部分火力,你们恐怕都会被打成筛子。

当你们三个终于到达了一个暂时的安全地带后,Sam却用枪顶住了你的脑袋。

“这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huh?”你大口喘着气,伤口的疼痛让你浑身大汗淋漓,“不过,看样子你终于记起来了?”

你在Sam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感情上的波动,但你知道她现在体会着的感受可能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你形容不出来,但你能体会到同样的感觉。

“Sam,我想......”

“我叫Sameen Shaw.”

“Sam是Sameen的简称啊,sweetie.”你像以前一样玩味地冲她笑了笑,她却揪过你的衣领把你按在墙上。 

“Shut up,you lying bitch.” 她的上唇微微抽动着,你们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一旁John用衣袖擦了擦耳朵,没有打断你们的谈话,Bear则背着耳朵,小声哼唧着。

“Well,Sameen,我们之间的确有些误会,但是......”你感觉到汗滴顺着你的脸颊滑下去,与此同时你猜测着她到底找回了多少记忆,“我和John可以一起跟你解释清楚,如果你有兴趣听的话......”

“至少不是现在。”John显然是收到了The Machine的指示,“他们追来了。”

“Bravo,但我们无路可逃了。”你摇摇头,讽刺的笑着。

“不,你以为基地是用来做什么的?”John重新给枪上了堂,然后试探性地拉开Sam,“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要委屈你一下了,Ma'am.”

他用枪托重重打在你脑袋上。


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用手铐拴在一张行军床上。他们帮你处理了伤口,但你身上的全部装备都被拿走了,甚至连口红都没被放过,那可是你最喜欢的色号。

John和Sam在不远处交谈着,Sam两眼通红,脸色也很不好,那让你想起了她刚完成手术的那段时间,脆弱,混乱,又有点无助。

“请问我们是在哪一站下的车?”你坐起身子,打量着这废弃的地铁站,头部传来的阵痛让你“Aw”了一声。

John耸了耸肩,示意Sam走过去。她舔了下嘴唇,拖着一条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到你面前。

“是Martine打伤了我,”她简单地陈述着事实,“在纽约证件交易所。”

“我父亲不是医生,他是海军陆战队队员。”

“Harold和John不是traitor。”

“我和他们一样为The Machine工作。”

“Samaritan和The Machine是同时上线的。”

她皱了皱眉,试图从她混乱的记忆中理出一点条理。

“我们不是搭档。”

“哦Sam,这点我可不认同。”你把僵硬的两腿从床上放下来。

“那都是你计划好的。”她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所有的事情。”

“至少那天晚上不是。”你甩了甩头发,John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摔了。

Sam欲言又止,最后从腰间掏出了枪顶住你的下巴。

“你就那样轻易背叛了Samaritan.”

“事实上,这件事我酝酿很久了。”你挑起右边的眉毛,丝毫不在意那把可能随时会打穿你脑袋的枪,“自从你帮我挡下那枚子弹之后。”

Sam本能地看了眼上次中枪的位置。

“想杀掉自己执行人和交互界面的AI可不招人喜欢,不是吗?”你继续说,“还是你们的The Machine小姐比较贴心。”你的用词和语气听上去可能很随意,但这确实是你所想的,一点不假。

如果你最开始遇到的是Harold Finch,你大概早就成为The Machine的交互界面了。

“你们的老板去哪里了?”你才意识到直到现在都没见到那位老宅客的身影。

“Finch有他自己的打算。”John喝了口煎绿茶,“That man loves privacy.”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在这里玩过家家嘛?”你用下巴顶了顶Sam的枪口,她诧异地把枪移开了一点。“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死,Sam.” 你冲她温柔地笑了笑。

地铁站的入口传来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随后是沉重急促的脚步声。

“These guys don't quit.” Sam犯了个白眼,解开了你的手铐,“至少别死在我眼前。”


说真的,你确实没想到地铁站里的这节车头还能启动,它在追进来的两个特工跳上车之前撞破了砖砌的墙壁,顺着废弃的路线一路磕磕碰碰地开到了露天的一站。

John久违地收到了Harold的联系,他需要去帮他潜入美()联储在海平面以下24米的仓库黑掉Samaritan的服务器。

你和Sam要做的是护送他和Harold汇合。

“给我一个再次相信你的理由。”Sam在把枪递给你之前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你同样疲惫憔悴的面容。

“我为了你抛弃了上帝,这足够了吗?”

她的眼角有些细微的抽动,但最后还是把枪放到你手里。

Samaritan的特工多的像蚂蚁一样,而且最操蛋的是你一眼就看见了Martine那一头发亮的金发。

“你和John先走,Sam.”你一枪击碎了路口一辆灰色宝马的车窗,司机吓得连滚带爬地从副驾驶那边跑掉,“我来拖住他们。”

Sam犹豫了几秒,你知道她在担心你一个人不可能敌得过他们。

“Go!”你催促道,她紧咬了下槽牙,和John从身后一条小巷离开。

你驾驶着“借来”的车把他们往尽量远离人群的地方引,直到最后你甚至用鞋跟控制方向盘,身子从天窗探出去击毙了司机和副驾驶。

在你坐回驾驶座,计算着和Sam汇合的路线时,车上的收音机自动打开,调到一个未知的频道。

“You chose the wrong side.”

下一秒,挡风玻璃被子弹击穿,腹部的剧烈疼痛让你差点把车开到马路另一侧,险些撞上一辆货车。

你坚持着开出了几百米后,警--察的围堵让你不得不停下了车,她们举着枪朝你走过来。你掀起衣服,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和汩汩涌出的鲜血时,知道自己这次大概是逃不了了。死神追了你那么久,也该让他完成一下工作了。

想到这,你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有一点,你无论如何都觉得不甘。

你从没期待过自己能有什么善终,不过孤身一人死在一辆见鬼的灰色宝马的驾驶座上实在是太逊了。

操他妈的,你甚至没来的急和Sam道别呢。

Sam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吧......真可惜,如果拦下你的不是该死的NYPD而是她该多好。

但无论如何,你知道Sam会替你报仇的,对吧?她会和Team Machine一起......除掉Samaritan......干掉那个屋顶上的狙击手......然后......然后......没有什么然后了。

因为那都会是你死后的事情了。


你睁开双眼,看到的不是上帝也不是撒旦,而是灰色的天花板。

看来死神又没发交差了。

你转了转眼睛,用了不到一分钟就通过对周遭环境的观察得知了自己在一家疗养院,而且,坐在你身边的不是Decima的人,而是Harold Finch.

“Ms.Groves.”

“没有见到上帝,但是见到了上帝之父也不错。”你哑着嗓子对一脸淡漠的老黑客说,“你的宠物去哪儿了?”腹部的伤口因为说话时的用力隐隐作痛。

“请不要这样称呼Mr.Reese,况且那是他的个人隐私,Ms.Groves.” Harold推了下眼镜,“我只是要把它转交给你。”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帮你按下了开机键,然后放在床边你能够的到的地方。

“你需要的都在这里了,Ms.Groves.”他还是板着脸,一副旧敌会面的架势(虽然确实是这样)。

“所以你是来特意看我的?”你对Harold笑了笑,然后看着屏幕上弹出的窗口,内容都是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虽然错过了重头戏,但......没被埋进什么无名公墓里我已经很......”

“是The Machine救的你。”他抿了抿嘴唇,语速快得惊人。

你本能地把头转向房间里的一个摄像头,盯着她那黑洞洞的“眼睛”,对她做出一个 “thanks” 的口型。

“如果你没有其他需要的话,我要先走了,Ms.Groves.”你看着Harold站起身,拍了拍西裤,这家伙果然还是不喜欢和你呆在一起。

“Harold.”你在他即将转身离开房间时叫住了他,他侧过身子看着你,“你知道Sam在哪里吗?”

“那是Ms.Shaw的个人意愿。”他眯起眼睛,“而她现在显然不想被找到。”

你无奈又玩味地歪歪头,目送着他跛着腿走出了你的视线。

他留给你的电脑里存着大量的录像、音频和新闻。你很快就理清了来龙去脉,Harold成功用Ice 9病毒伤了Samaritan的元气,Greer和Jeremy同样成为了你们曾经的“上帝”的牺牲品,John在紧要关头把The Machine传输到了Samaritan残存的卫星上。而Sam,你最关心的Sam没有正面出现在任何资料中,哦等等,一个无名女尸和一个兼职油漆工的男人被发现在某辆车里,而下面图片上的人是Martine和那个狙击手。

看来Sam并没有忘记这份仇,huh?你们两个人的仇。


你的身体恢复地不算很快,但两个月后你还是以The Machine给你的假身份出院了,医药费是Harold替你付的,于是你把自己账上的钱给他汇了过去,毕竟,你可不想欠他人情。

你走出医院大门,经过第一个路边的公用电话时,老式的铃声响了起来。你犹豫了几秒,向四周环视一圈,随后接起电话。

“Can you hear me?”

“Absolutely.”你松了口气,抬起头,看着街角闪烁着红灯的摄像头,“What are your commands, dear Machine?"

“There is no command.  I am trying to pay the favor back. "

你扬起了一遍的眉毛,等待着它用断断续续的电子音讲出下文。

“I can lead you to Primary Asset, Sameen Shaw. Or if you prefer to call her Sam."

你通过The Machine发给你的坐标找到了Sam.

她凭着之前的记忆又去了那家她钟爱的唐人街的熟食店,她站在长长的队伍里,像个普通人一样安安静静地排着队。说真的,你很难想象一个像她这样的人有一天也会规矩地排队买三明治。

不过管他呢,Sam现在就在你不远处,带着急躁的表情双手插兜,等着前面的人赶紧完事,时不时还踮起脚抬头看看进程。终于轮到她的时候,你发誓你看到了她露出了个短暂到别人都注意不到的微笑。

这样的Sam没有枪战中那么性感火辣,不过该死的可爱。

她心满意足地拎着装在纸包装里的三明治往回走时,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快步跟上去,不过在离她还有几米的时候,她身为一个特工的敏锐感官就发现了你。

Sam转过身,表情从警惕瞬间变成了吃惊。

“Morning,Sam.”你歪过头,调皮地冲她笑,“Missed me?”

Sam同样朝你勾了勾嘴角,在你想厚脸皮地继续调侃她时,她卯足了力气一拳抡在你脸上。

你在头部充血,两眼发晕,即将在一阵满足中摔倒在地之前,Sam及时地搂住你的腰,顺手把你按在旁边的路灯上,狠狠地吻了你。

你听到了包装袋掉到地上的声音。

在晕晕乎乎的亲吻中,你想到了自己那半张脸可能都会肿起来一片青紫,但你才不在意这些。毕竟,从今以后的每一晚你都想让她在你身上弄出各种痕迹。

———————Fin———————

【肖根】抽风脑洞三则

此生惟愿嫁根总:

一,噩梦
半夜,一向浅眠的Root被枕边人的异常惊醒。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Shaw正在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她的眉头紧缩,额间有细密的汗珠渗出,喉咙里还压抑着低沉的呜咽。Root愣了一下,随即想到Shaw一定是在做噩梦。最后那场战役实在太过惨烈,即便是感情缺失的Shaw,也难免留下阴影。念及此处,Root心疼地把Shaw搂进怀里,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柔声安慰,“It's ok, Sam. I'm here, I'm here.” 等Shaw终于平静下来,Root忍不住喃喃问道,“是不是做噩梦了?”仍旧迷迷糊糊的Shaw点了点头,Root正打算再安抚她几句,只听见,“我梦见你把我的牛排全扔了,逼着我跟你一起啃苹果。”

二,心声
受到Shaw那个梦的启发,Root决定让她吃一段时间的素,养成健康的饮食习惯。Shaw虽然一百万个不情愿,却也不敢吱声,只好天天跟着Root啃苹果吃沙拉。一周后,已经饿的飘飘欲仙的Shaw正坐在地板上有气无力地擦枪,这时候Root突然端着一盘牛排走了进来。Shaw眼睛一亮,从原地拔起来就要抢。但是,饿的太狠+没力气好好锻炼+起的太猛。。。总之,Shaw的腰扭到了。
第二天,Shaw没有出现在地下铁。
第三天,还是没有。
第四天。。。
第五天,Shaw终于扶着腰来到了基地。
粑粑们看着她的表情也不敢询问。
Finch内心OS:女鹅女婿是不是玩的太激烈了,要不要提醒她们一下,安全第一额。
Reese内心OS:想我一世英名,女鹅竟然是个受。
Shaw内心OS:抢牛排扭着腰VS做受,哪个更丢人。。。
不在场的Root内心OS:不要理我,给那个眼里只有牛排的货揉了三天腰,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你们懂不懂!懂不懂!

三,选择
“喂,如果让你在TM和我之间必须选一个,你会选哪个?”
“当然是你啦Sameen。”
“嗯。。。哼。。。”
“那你呢Sameen,牛排跟我,你选哪个?”
“切!反正肯定不选你。”

墓碑前,高挑消瘦的女人喃喃自语,“说好的不选我呢,Sam.”

无人回答。
Root转过身。
“那你也不至于给你的牛排立块碑吧!!!”
身后的矮个女人翻了个白眼,牵过Root,“要你管!?这几天过的,牛排都快和我永别了。走,回家吃饭。”


第九十九:

Shaw 觉得自己这种跟踪行为一定是因为太无聊了。没有目标 没有machine的唠叨 所以当酷似记忆中root容貌的那位女士出现后 她的生活重心都发生了偏移。

那位叫Joslin的香水专柜店员 偶尔地偏头思考 戴着黑框眼镜喝咖啡 或是有一些细微的皱眉都与shaw认识的root如此相似 以至shaw需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root已经死去 而这不是一次糟糕的模拟。

shaw不否认长相吻合度超高的可能性会发生,毕竟从她搜集的信息来讲 Joslin与root的除了外表 其他几乎没有相似度。电脑操作?几乎不会使用超出社交app范围的软件。力量对比?shaw亲证Joslin拧矿泉水瓶盖偶尔都需要别人帮忙。至于造型 讲真 如果root的日常打扮是蕾丝白裙或小碎花 shaw发誓她会翻白眼翻成白内障。

------------------------------------------

shaw觉得自己对技巧的使用能力开始提高了。
借用宠物来作邀约的借口 一直是恋爱专家的技巧之一 虽然她并不谈恋爱。
毕竟对方答应了。

不过她实在认为自己明白不了感情 尤其是当她挨了一巴掌以后。
当和女人并肩走在大街上时 shaw对其甜美的笑容毫无关注 她唯一想要确认的是 这个女人的耳后是否有一道疤痕。当她这样想的时候 手已经伸到了Joslin的耳边
“啪-”
女人的神色由惊慌转变为内疚
shaw定定看了她一眼 牵着bear走开了。
Joslin留在原地 默默抿紧了嘴唇。

------------------------------------------

shaw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进到这个商场里面 为什么又走近那个香水柜台。但当看到Joslin走向她时 大概总有些冥冥注定的东西吧 shaw想。

然后shaw接受了Joslin的晚餐邀请作为上一次尴尬局面地道歉。shaw想自己没有理由拒绝 拒绝顶级和牛。

------------------------------------------

有些什么不对劲。shaw指Joslin看她的神色 或是 见到shaw时欢喜又刻意隐藏的 那些稍纵即逝的表情。优秀的特工 总是轻易就能看到这些。又总是无法承受这些。

“我不碰感情。”shaw说
Joslin神情复杂地看着shaw问道“从来不吗?”
shaw的眼光如同湿漉漉地面上的积水失去了光源 在夜晚中沉了下去。
------------------------------------------

Joslin开始渐渐在shaw的生活中离 而machine又渐渐出现在shaw的生活里。 Shaw的生活重心又开始围绕着各种相关和非相关号码。


也许她因此才能很轻易的发现吧
不对 不是轻易 简直是刻意让shaw发现。
所以当root手持双枪穿着香水专柜工作服出现在前线时 shaw觉得这个情节跟root死去那天逊得有一拼。何况root还负伤了。

应该有许多要解释的事情。shaw现在却一句都不需要。只是在战斗结束后一边给root包扎 一边还气得一言不发时 发现除了愤怒 和饥饿 又有另外的 emotion在胃里徘徊。

------------------------------------------

root从濒死状态复苏之后 并不急于跟shaw表达自己的存在感 而是有奇怪的想法又冒出来“要是sameen看见一个跟我相同样貌的人 依旧会喜欢吗?”

经过了无数角色扮演 root更想尝试shaw曾经伪装过的角色。让shaw自己发现这个新角色费了不少功夫 毕竟香水专柜已经被二轴列入了黑名单。所以root偶尔会闪现在某家牛排店门口 或是shaw楼下的咖啡馆。直到她发现shaw的眼神再没有从自己身上离开。

傻白甜角色的转变root轻松搞定。假死的后遗症使得心脏更加脆弱 有时连拧开瓶盖的力气也使不上 不过这也使得黑客的演技真假难辨。
“老实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我还活着 她应该会气得打断我的鼻梁。”
“别担心。”shaw的声音从root耳里传来。
“Sameen?!”root惊得叫起来
“No.It's me. 通过模拟分析 执行人shaw打断你的鼻梁的可能性只有1% 如果是John 可能性会上升到38%...”
“为什么你要用sameen的声音?”root打断了machine的分析。
“我想你需要帮助。你可以与我进行互动 我可以模拟首要执行人的反应。”
“You are so sweet."root不由得笑了起来“谢谢。不过不用了。”
------------------------------------------
当root听到shaw问她要不要一起遛bear时 她有些后悔没有接受machine的帮助。对于二轴的搭讪 还是应该模拟一下的 免得自己的表情太尴尬。
而更尴尬的是 她给了shaw一巴掌。
shaw伸出手来的一瞬间 她就明白了意图。惊慌之下那么只好用看似自然的自卫式反应让她住手 可是shaw直直望着她的眼神 像一只箭 刺得她心疼了起来。
那种眼神 是很难过 却又无表情的 状态。
------------------------------------------
root终于又等到shaw现身 弥补爱人的最好方法就是弥补她的胃。顶级和牛 不是shaw能拒绝的选项 就像root自己一样。她很确信。
machine问root为什么不想要模拟对话
“I don't need to simulate it ." 双关的simulate.所以root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看shaw的眼神 也不伪装自己的感情。可是shaw却直白的拒绝了。


“我不碰感情。”shaw说
“never?”root追问道。
看着shaw暗淡下去的眼神 root知道那个答案。愚蠢的自己为什么还要这样测试shaw呢 如同其他恋爱中的人都喜欢反复确认已经知道的答案。
------------------------------------------root开始帮助machine逐步修复 继续筛选出号码给shaw执行。
当她被machine告知首要执行人困于战斗时 不顾自己身体状况 也来不及换装 就赶往现场。光荣负伤在machine的意料之中 界面和执行人的相逢也在machine的模拟可能性里。

想到machine刻意的安排 苦肉计来缓冲shaw对自己的愤怒 root不由得轻轻笑起来。那笑容荡漾到了shaw的心里 让她无法分辨那另外的情绪是什么 只好忿恨地在root的伤口上下了狠手 使得负伤人员立刻敛了笑容瘪了嘴。
“FuVk u root fuvk u !"
"It's enough for me.Sam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