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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Medicine

Mors吃了个木瓜:



 

Finch在Shaw的床底下翻找着。
战争使他们付出了代价,所以小分队里的女士便只好共同挤在了这间狭小的公寓里。
而他在这里,纯粹是为了Root的一个请求。
一天前。
“Shaw又开始依赖药物了。”电话那头Root的声音淹没在嘈杂之中,听不出喜怒哀乐。
“我能为你做什么吗,Ms.Groves?”Finch有些惊讶,但他很快的镇定下来。
“找到她在服用什么,我只需要一个名字。Harold,拜托了。”
她匆匆挂了电话。
当Finch回想起这个电话来时,他已经在床底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小盒子。
他拉过盒子,一小瓶糖浆便从缝隙处滚到了他的脚边。Finch将它拾了起来,扶了扶眼镜,努力的看着标签上的小字。

“Ms.Groves,我想Ms.Shaw正在服用非那根VC。”
Finch收拾着盒子,给Root打去了电话。
正在敲打键盘的黑客停下了手。哦天啊,她当然知道那他妈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种抗过敏药,只是还具有安定神经中枢和麻醉止痛的效果。她也确信Shaw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她可是一个优秀医生。至少曾经是。
“含可/待/因的那种吗?”
“我想是的。”
Finch将屋里的一切恢复了原状,默不作声的将那盒糖浆放回了床底的角落。
“只有两盒消失了,如果幸运的话,这还是第一盒。你必须要阻止她。”Finch向门的方向走去。
“我知道了。”
Root的回答一向言简意赅,却又从来都让人捉摸不透她的动机。
她搓着手指甲。
虽然对Shaw来说滥用这药物并未显得很糟糕,她以前还用过药效更大的药物来麻痹自己。可她毕竟在嗑/药。
Root叹了口气,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放进电脑包中,夹在手臂里离开了咖啡厅,并重新整理了笑容,向Shaw工作的地方走去。

Shaw觉得自己要依赖药物这件事蠢极了,但她无法控制,因为在撒玛利亚人的阵营里,药物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在他们审讯的时候必不可少。
人总会需要些精神慰藉。Shaw悻悻的想。但她和那些一到半夜就在烟雾弥漫的酒吧嬉笑谩骂的白痴是不同的。
再说Root应该也不会找到她藏药的地方。
她皮笑肉不笑的为新来的顾客介绍着新上架的炒菜锅,百无聊赖的动着自己干涩的嘴唇,直到她喷出的唾沫可以填满个游泳池,那个顾客还是选择了下一家的锅。
Shaw已经疲惫的不想骂人了。
“Sameen,你看起来不太好。”
黑客眨着眼睛,缓缓向她走来,步子轻缓而又灵敏,像只猫儿。她手里抱着大纸桶,里面塞满了鸡翅和鸡腿,另一只手里持着一杯特大加冰的可乐。
Shaw看到食物就像看到救世主般。就算卖锅比卖化妆品多出的美元很是诱人,但远远不及这些散发着迷人香气的肉类。
她灌下可乐,舔了舔嘴唇,便开始接连不断的往嘴里塞着食物。Root像往常般带着笑意的看着她鼓囊囊的嘴,帮她递着食物。
Shaw皱着眉头看着油渍黏上了Root修长细腻的指尖,感觉有些不满。她挡住了Root往食物方向伸出的手,径直拿起一块饱满的鸡块,放到Root嘴前。
黑客惊喜的看着她,然后才忙不迭的小小咬下一块鸡肉,用舌头将它卷入唇腔。然后继续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盯着Shaw。
“Sameen,我的手脏了。”
Shaw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当初是谁非要去给她拿鸡腿,现在倒是觉得不舒服了。
但她还是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唔……”Root似乎苦恼的想了一会儿,“Sameen,你看那里人那么多,我进不去。”
Shaw对Root心里打得算盘早已一清二楚,她也知道,如果不解决这件事情,这个黏人的黑客非要缠着自己到经理来了为止。
“别动。”Shaw向四周望着,便去旁边拿来一包餐巾纸,也顾不得那么多,将手在围裙上抹了抹,便去撕开塑料胶片。
Root从善如流的乖乖站在原地,将吃空了的纸桶丢在一旁的垃圾桶里,手里还握着那杯可乐。
Shaw抽出餐巾纸,拉过Root的指尖,便开始用力擦拭了起来,但她意识到了黑客咧着牙有些痛苦的表情,便立马放轻了力道,从指根缓缓摩挲到指尖,然后轻轻揉揉柔软的指腹。
Shaw干起任何事来都是很认真的。但她逐渐发现自己简直越擦越脏,手指越来越笨拙时,她懊恼的将第三张纸扔进了垃圾桶,准备去抽另一张纸。
“Sweetie,很抱歉打扰你,但我包里有湿纸巾。”
Shaw不可思议的瞪着她。说真的,她现在真想把那团湿纸巾揉起来塞Root的嘴里。
虽然无奈至极,但她还是打开了Root的包,小心的使自己滑腻腻的手避开那些看似很高档的布料,抽出湿纸巾。
Shaw取出湿纸巾,将它摊开,又对折在了一起,覆上了Root的手指。感觉一股舒服的凉意自指尖传到大脑,Root对着Shaw勾了勾唇角,送去一个感激的笑容。而Shaw专注的将黏湿的湿巾擦过Root的手指。
Root的手是艺术品。Shaw虽然经常破坏些艺术品,但唯独这一件不行。
纸的边缘撩过Root跳动的脉搏。她在享受着。
Root想告诉特工她真爱她专注的眼神,但又不忍打断她。
“你打算怎么谢我?”Shaw悠悠的说着,随意擦了擦手,纸巾便缩成一团顺着华丽的抛物线进入了垃圾箱。

Root请她去了本街区最好吃的日本料理店。
所以当她们回到那个小的可怜,但不至于破旧的公寓时,已经很晚了。
Shaw将大衣甩到一边,并将背心除去,只剩下一件运动型的内衣。她直直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打开喷头,并用脚关上了门。
门却被一只伸进来的鞋子卡住了。黑客努力将门开了一条缝,看着浴室里的Shaw。
“Sameen,需要我给你拿毛巾吗?”Root嘻嘻笑着,挑了挑眉角。
“不需要。”Shaw将黑客的脚踢了回去,嘭的一声锁上了门,然后除尽衣物,开始洗澡。
她睁大眼睛对着飞溅下来的水滴,任凭它们从眼球表面流过。她感到脑子猛地一空。
该死的,她想吃药了。
努力克制着这个念头,Shaw快速的冲洗着,将脑袋上残留着的泡沫清洗干净。
不出所料,浴帘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撬锁的声音。
“我给你拿毛巾来了。”
Root的影子出现在浴帘外,她的声音揉进了哗哗的水声。
突然浴帘里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水声戛然而止。Root连忙将浴巾递了过去,刚想将浴帘撩开,却又被硬生生的推了回去。
她看着Shaw淡淡的跳跃的剪影在黄色的灯光中更加富有魅力,还有棱角分明的曲线,她甚至看得到放大的水珠顺着Shaw平坦的腹部滑下,可以听到柔软布料摩擦过皮肤时Shaw轻轻的呻吟。
Root吸了一口气,猛的掀开了浴帘,欺身向Shaw的方向而去,却因为脚下一滑,带着Shaw向墙撞去,一不小心将水龙头撞开,大股水流又开始冲撞下来。
Root无可避免的全身潮湿,头发黏在脖颈上,面颊上,她紧紧勾着Shaw的背,嘴唇紧紧贴上了Shaw的唇,一边撕扯啃咬着,一边将舌头探进去探索着最深处的一抹香甜。
水珠滑过两人的额头,滑过紧闭的眼,滑过纠缠在一起的嘴唇。
Root的手缓缓往下移着。
她还想提一件事情,就是Shaw今天嚼得口香糖口味很好。

她们后来不知怎地连Root的衣服都消失不见了。两人喘着气,裹着浴巾,窝在小沙发上,吃着爆米花。
“Sameen,你是不是在吃非那根VC?”
Root不知为何突然就问出了这句话。她险些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恨不得将自己掐死。
沉默良久之后。
“是。”
Shaw看上去异常平静。
但至少这场激吻过后她还暂时不想服用。

Shaw觉得承认了之后也没什么变化。她醒来时,Root已经离开了。她感觉自己烦闷无比,翻到床下摇晃出瓶糖浆,灌到口中,死人般的酣睡了一个下午。
当她醒来时,只看见黑客蹙着眉头咂着嘴,拿着一个空了的糖浆瓶子,坐在床沿。
“你他妈在干什么?”Shaw弹了起来,一把从Root手里夺过了瓶子,扔的远远的,“你喝了它?”
“味道不太好,”Root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朝Shaw投去个疲惫却充满傻气的笑容,“我们得分享食物,不然可不公平……”
Root还没说完,便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了Shaw的被子上。
Shaw本来是很气的,她知道这种东西对Root的身体可能会造成伤害,而黑客恰恰明白这一点,她却偏要去尝试。
笨女人。
她却鼻尖一酸。因为她同时也清楚Root这么做也是想阻止她继续对药物过度依赖。
Shaw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将Root扶了起来,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放在了狭小双人床的另外一侧。
她将自己的被子盖在Root身上,顿了顿,伸手去揉了揉黑客的眉心,又捏了捏翘起的鼻尖,嘴角轻轻勾出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Root静静躺着,时不时歪歪头,不一会儿额头便冒出汗珠。
Shaw翻身下床,快速的去打了盆热水,将毛巾浸泡在水里良久取出拧干,然后开始解Root的外衣。
她缓缓擦着她的手,擦着脸,温热的毛巾顺着脖颈滑入胸前。
Shaw又给Root换了几床被子,直到Root不再烦躁的翻来翻去,全身出汗为止。
她从床底下拿出那盒非那根VC,最后看了它一眼,便全数丢进了垃圾桶。
比起这些,躺在床上的那个黑客明显珍贵多了。

Shaw照常去上班了。她今天终于卖出了三个月以来的第一个炒菜锅。
而等她回家的时候,小公寓的厨房灯亮着。Root走了出来,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和平底锅。
“今天吃煎蛋和培根,”Root端着锅到餐桌面前,分出了Shaw和自己的那份,然后准备回厨房收拾。
“嘿,Root.”
Shaw叫住了她。
“我在。”Root转过身看着Shaw,嘴角漾着浅浅的笑意。
Shaw犹豫了一会儿,将身后的一把玫瑰掏了出来,伸出手搓了搓已经发蔫的花瓣,放在了餐桌上。
“谢谢。”Shaw郑重的说着。她看着Root的眼睛,对方的眼里映着个故作镇定,却又忍不住脸色微红,嘴角不自然抽搐的自己。
Root怔了怔。暖黄色的灯光跳跃着。
“不用。”
Root咧开嘴笑了起来,她快步走过去啄了下Shaw的嘴唇,然后转身向厨房走去。

Shaw发现自己其实并不需要依赖什么药物。相比之下,她觉得牛奶更加美味。

Root和Shaw去了夏威夷。
她们并肩坐在海滩上。浅红的霞光弥散着,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还留了点东西。”Shaw从包里掏出个非那根糖浆的空瓶,里面塞了张纸条。
“我要猜猜字条里写了什么吗?”Root靠近Shaw,去蹭了蹭她的脸。
Shaw扁了扁唇。
“我喜欢吃牛排?”
“我喜欢吃三明治?”
“我喜欢卖炒菜锅?”

“如果在药和你里面我非要选一个,我大概会选你。”
Shaw的手指埋进沙子里,她不适时的想起了那束长得尴尬的玫瑰。
“哦……”Root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声,“我懂了。”
Shaw转过脸看向Root。
Root将唇凑了上去,手抚上Shaw的脖颈。
Sameen说得没错,她现在确实开始坚持喝牛奶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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