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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Arrival

里脊:

降临的背景


“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了我们的结局”


“时间不是线性的,而是我眼里的一个循环”


“可我还是决定和你在一起,那些舞蹈与幸福,我永远不会放弃”


“爱是狂风暴雨”


Shaw在梦里挣扎着,她记起了五年前和Root相遇的那个雨夜。那是一通深夜电话,Shaw本应该不会接起。但当她的右手碰到电话筒的时候,她就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身影:站在街巷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个在空气里透析绝望的恶魔,在深夜里带走无数灵魂。


她知道她必须去。


Shaw在地铁站见到女人的时候,她被John拷在铁架上,棕发湿漉漉的垂在脸侧,她一脸疲惫的靠在黑色的铁架上。Shaw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居然从她的目光里仍看出了一丝愉悦:似乎她在享受这一切,似乎痛苦是她快乐的根源。因为两人都是女人,男孩们叫Shaw看管这个准备抓走Finch的女人。


女人说她叫Samantha,也可以叫她Root


Shaw说她知道。


是。

Shaw知道一切。


她该知道的一切和不该知道的一切。年幼的时候突然看到了父亲的葬礼和闪烁的车灯,她知道她会失去父亲。所以在消防员将她拉扯出侧翻的汽车时她只是淡定的吃着那个三明治。当医生的时候,清楚的看到每个执刀救助的病人的生死:不论如何努力,那些她看到死亡命运的人,都还是会离去,没有一个例外


她知道选择题四个里哪一个对,她也知道每张卷子应该是多少分,就算做对了前面的选择题,大题也还是会被老师扣一些分下来刚刚好到那个分数。一种命运清晰却无法改变的无力感一直抓扯着她,她变得异常冷漠和毫无感情。对呀,如果你从出生那刻就预知了你生命的每一刻,没有死亡算是你对生命最大的尊重,凭什么还要要求她有感情对待她的生活?被无情的剥夺了未知和惊喜的人生,无趣到她不再享受人生。


但这也有好处。

她知道她不会在战争里死去,她预知了每一个敌人的方位,甚至他们射出子弹的角度和时间。她变得英勇无比,在三个月的时间迅速成为上尉,然后坦然接受那个夺取她职业生涯的,打在右肩上的子弹。一滴眼泪也没流,连呻吟也没有。


人们说她无情。


直到遇到Root。


每天变着花样的调情,拿自己生命冒险。周末拿着红酒去Shaw的家里翻云覆雨,工作日再消失在人群里。Root知道Sameen Shaw没有任何感情,但她也知道她在乎。从每一次Root挂在伤出现在Shaw的床边;从每一个寒夜她偷偷钻进被子,却被等着她到来的Shaw从身后紧紧抱紧;从Shaw在她身上留下的各种痕迹;从Shaw扔掉食物来救她的表现。


Root知道Shaw在乎自己,也知道她有秘密没告诉自己。


Root是在Shaw被Samaritan抓走的前个夜晚察觉到不对劲的:那天晚上的Shaw非常疯狂,每一个动作带着似乎是怒气的…不舍?吻得很深,抚摸得很用力。Root的脖颈上留下了大概两个星期也不会消失的痕迹,和下腹一个星期也不太能使用的后遗症。Shaw在那天晚上,抱Root抱得很紧。


在Root快睡着的时候,Shaw说了我爱你。


再见面是一年后。


世界大战结束,Shaw在其中扮演了不可忽视的角色。Root是在公园里找到遍体鳞伤的Shaw的,她死死拥抱她的时候Shaw一脸不可置信,听着她低低念着:“我都快忘记被你拥抱的感觉了。” Root以为她说得是这一年,所以她一直紧紧抱着她,一直没舍得放手。就像Root寻找了消失了一年的Shaw一样,一直没放弃。


她们一起度过了很多美好的时光:一同去超市购物,再回家一起做菜,在饭做好的时候Shaw一把将Root抱上桌子。一手揽着她的腰忘情的吻着,一手熟练得关火。展现了特工良好的素质。靠在一起看电影度过周末,Root发现Shaw在她腿上熟睡的时候特别像个小孩子,呼吸会轻轻吹起脸上两条黑色的发虚。去中央公园遛遛狗,在街角买三明治。


然后她们结婚了。


在黑白色的湖边别墅,两个人像在雨中追风的孩子,抱着对方的腰肢跳了一夜华尔兹。风走得很慢,夜降临得很轻。Shaw亲吻了Root无名指上的戒指。她将脱力的她紧紧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念着她的求婚誓词:


“就算我知道我会失去你,我也会和你在一起。”


第五年的时候,Shaw还是失去了Root。

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带走了体弱多病的Root,常年的不加照顾让Root抵抗不了那场致命的疾病。可Shaw没那么伤心,她带着Bear继续生活在那所湖边别墅。


人们又说她无情。


可她不是。从她接起那通电话的时候,她就看到了Root的生命轨迹,期间有和她的交集,起点和终点。她知道Root每一个笑话和调戏,但从Root嘴里说出来就是和眼里看到不一样,所以Shaw还是会觉得好笑。她看到那颗子弹会带给她们一年的分离,但她知道她们仍旧还会相遇。她也知道了Root会在结婚第2年离她而去,就在结婚,给她戴上戒指那天。所以她每一天都带给Root快乐,带她去全世界旅行,两人照下很多相。


让彼此独一无二的,便是那无可取代的回忆。


Root被Shaw葬在了湖边,那白色的小小墓旁边鲜花满地。


“爱是狂风暴雨。”


“就算我知道一切,我也还会和你在一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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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AgoGenius_Sherry 转载了此文字
    最后的一口刀猝不及防